“怎么……?”落穗抬头,看向医生,她满眼的疑惑和不满。
“你认识斯卡森·门卡利达对吗?”医生问她。
“嗯……我认识。”落穗缓缓后退两步,她似乎感受到了些许的恶意。
“没事,我只是确认一下,现在您可以进去了。”医生说,他缓缓让开了半个身位,“对了,您叫什么名字?”
“娜娜莉·落穗。”落穗说,她缓步上前,即使她内心对于这位医生有所怀疑,但实际上她内心更担心的是那位躺在床上的安加里绪。
她走出两步,医生的手就按在了落穗的肩膀上,仅是瞬间,落穗本能的手刀就落在了医生的脖颈,锋锐的杀意透过那淡金色的刘海看向男人。
“没……只不过是门口有拖鞋,里面护工刚拖完地。”医生说,“不要误会了。”
“不了,大不了让他们再拖一遍。”落穗说,“我……觉得你很可疑。”
落穗冷冰冰的看向男人,那双眸子里的杀意近乎要滴出血来,可现在她来不及处理这个男人了,现在安加里绪还在病床上躺着,她的内心极度的不安。
可现实是安加里绪身上有问题,那么其他的就都不值得一提。
“你最好,离远点。”落穗本能的愤怒,她看向那位医生,表情淡漠。
“最好……”落穗回过头来看向那位医生,那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胁。
“哈哈,是吗?”
“如果我再告诉你一句,你现在再往前走的话,卡维娜·安加里绪小姐就会死呢?”医生说,他的语气变的诡异。
“你说什么?”声音尚未落下,那只纤细的小手瞬间就扼住了他的咽喉,仿佛是老虎撕咬般的危机感瞬间就将医生整个人覆盖。
落穗很强,强到现在她本人都不清楚,在有旧日与曾经的肌肉记忆的加持下,她恐怖的像是一枚人形自走炮弹。
“您这是怎么了?”医生一脸惊恐的看向落穗,那张温和的脸上满是恐惧,似乎刚刚那叫嚣而诡异的家伙根本不存在。
“抱歉。”
“是……”落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控制不住呢?
难道是旧日吗?她在想,可她明明没有听到属于旧日的呓语。
是因为安加里绪吧?导致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开始幻想和癔症了。
“抱歉。”落穗再次道歉,她缓缓后退两步。说,“你快离开。”
是旧日吗?现在对我的污染越来越严重了。落穗想着,准备往病房里面赶去。
“桀……”淡淡的笑意从身后传开,旧日还是医生?还在思考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两只手在那漆黑腻滑的出手的瞬间将其抓住,电石火花之间,落穗的身影像是空气中闪动的分子一般,巨大的力迎面就砸到了“医生”的脸上。
那简直就是怪物般的反应,或者说她压根没有反应,而是身体早就找好了预警,在那触手靠近的时刻,保护机制就已经开启。
一直到她的眼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突然惊觉,“都是。”落穗说,“你是?”
“维多利亚·威尔杨。”那张属于医生的脸开始扭曲,威尔杨丝毫不在意再见此刻的形象,他的脸像是一条上了岸的深海鱼,沙哑的声音淡淡的说。
即使那张脸已经丑的不像话了,可他的脸上还满是笑意。
“你杀死了安加里绪?”落穗平静的问,她的拳头捏紧。
“嘿嘿,你猜猜看呢?”那张丑陋到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脸上,满口的龅牙大声说着,他的充满笑意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即使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烧焦味。
“你希望她死还是不死呢?”
“我听青卫说,你就是那位稻谷小姐。”威尔杨说,“说起来我们还见过面呢?这位亲爱的小姐,那时候你才多大来着呢?我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十五六岁吧?”
“跟现在一样,淡金色的长发,那张脸美的过分。”
“即使我知道你净组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一点欲望都没有,反倒是那位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爷,我可是满眼的饥渴。”
“哈哈……!”他大声笑着,丝毫不在意落穗的感受。
“我记得你,我记得,在画册上有的你。”落穗说,“你,现在的模样像是一个怪物。”
“哈哈……是的,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模样呢?我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你还记得吗?”
“或者说,真的有人曾清楚的明白我曾经的样子吗?”威尔杨越说越兴奋,他满眼都是笑意和肆意。他丝毫不在意那似乎是狮虎扼住咽喉的致命,也不在意落穗那满是杀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