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已经是第十三位战败的天骄了,无一例外都是被迪克完全碾压。
“丁级中等,下一位。”
此言一出,场下观战的参赛者们都面面相觑,因为刚刚那位火神流天骄,是安澜古城公认的年轻一代最强者。
可尽管如此,在迪克手中也才坚持了区区几分钟而已。
至于之前,包括水神流大师兄在内的十二位参赛者,全都是在十秒内就战败,获得了“丁级下等”的评级。
“怎么会这样,明明打得有来有回的,刚刚那家伙差一点就输了……”
“他运气真是好,刚刚居然能避开那一剑……”
“被自己的剑技反噬什么的,真是太丢人了,火神流传承者的位置恐怕要换人咯……”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实力其实并不强,全都是靠战斗策略和剑技理解才获胜!”
“那些蠢货太紧张,总是出现各种失误,活该是丁等……”
听着下边的各种议论,迪克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因为这就是他故意促成的。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迪克虽然获得了十三连胜,但全都是非常“丑陋”的胜利,天骄们输得莫名其妙。
有的是在施展大威力剑技时出现失误,导致反噬自身……
还有的是在战斗时露出巨大破绽,一不小心就被迪克击中要害……
不过最抽象的,当属第一位登场的水神流大师兄,竟是因为地太滑了而摔出擂台,尴尬被判负。
在这十三场比赛里,压根就没有一场碾压局,迪克所展现的就是杨阿毛43级的实力,没有任何离谱的数值。
而最开始,迪克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速度,破开水神流大师兄的颈动脉,这样的逆天操作也并未再出现过。
每一场胜利,迪克都表现得朴实无华,而他的对手们也输得朴实无华,很难让人服气。
所有观战的参赛者都在想,如果换我上场,只要细心一些不出现失误,必定能击败迪克……
迪克就是故意要以这种丑陋的方式获胜,让人跃跃欲试的侥幸心理,在失败后能加剧屈辱,从而最大限度掠夺气运!
如果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一个照面就直接瞬秒,参赛者们的战败就变得心安理得,达不到吃瘪的效果。
“我乃风神流剑技的传承者,有安澜小旋风之称的杨玉,特来赐教!”
看着眼前傲气十足的少女,迪克轻笑一声,“有趣,你来给我赐教么……”
而同一时间,裁判席上的杨伟猛地站起身来,但在周围人的劝阻下,又无奈坐下。
这杨玉是他的小女儿,有着极佳的剑技天赋,可今年才刚满十六,学习风神流剑技不足五年。
因此这一届剑苗杯,杨玉并不是夺冠热门,她仅仅只是过来积累经验,为十年后的下一届做准备。
“这妮子,为什么一个人就上去了,我明明都已经给她组好了队……”
一开始在宣读规则的时候,杨伟就反复强调这擂台定级赛,是可以自由组队的,而且人数还不设上限。
这主要也是为了提高效率,毕竟参加资格赛的人多达数千,一个个单挑也太费时间了。
“杨大人,我刚刚已经劝过玉儿了,可她那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插队都要上去……”
听到下属无奈的话语,杨伟顿感头痛。
通过前边的十三场比赛,他已经完全清楚台上那杨阿毛是假的,更不可能只有区区43级的实力,哪怕并没有什么碾压取胜。
那惨败的十三位天骄,分别来自十三个不同的剑技流派,实力在五十级到七十级之间,偏偏全都跟杨阿毛“五五开”。
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能做到不留破绽的五五开,可比碾压取胜难太多了。
杨伟早就看出来了,台上这杨阿毛的实力远强于所有人,以至于都到了降维打击的地步。
就像一位登峰造极的剑道大宗师,随便用一根树枝施展基础剑技,都能轻松击败那些全副武装的年轻剑士。
而杨伟觉得,台上这杨阿毛还要更夸张一些,他好像……是在玩弄天骄们。
“玉儿觉醒了勇者气运,天赋甩同龄天骄一大截,大概率会战胜这杨阿牛,成为第一位甲级……”
听到下属的点评,杨伟不禁面露苦涩。
因为就算是他,下去跟那些参赛者们装成五五开,他都不一定能做到毫无破绽,毕竟全都是安澜古城的天骄。
迪克的可怕之处,在于能引导敌人犯蠢,甚至同化那些高等级的天骄,像极了大人在逗小孩。
况且说白了,能连赢十三场比赛,就已经说明了绝不是靠运气。
杨伟只是希望,那伪装成杨阿毛的绝世强者,可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让杨玉输得太尴尬。
毕竟越是盛气凌人的绝代天骄,越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