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有多迫不及待啊,这么快就出发了?
“蒋知府”点头,“嗯,得到的消息这样的,反正就说已经出发了,让我去联系苍山县的人盯着点。”
“苍山县也有他们的人?”瑶瑶摸着下巴沉思着。
不过这也不奇怪,南方的官员都能得到北方赈灾粮,没有庞大的关系网还真不可能。
“嗯,是苍山县的县令。”
“蒋知府”如实说。
“好,我知道了。”瑶瑶点头。
“那郡主,我就先回去了。”
“蒋知府”将人皮带上,刚想转身走,就被瑶瑶叫住了。
“郡主,还有什么事?”
瑶瑶看着他微微带着破洞的衣服,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很穷?”
“蒋知府”连忙将裸露出来的里衣往里弄了弄,一张脸老红了。
“还...........还好。”
瑶瑶拿出一千两银子丢给他,“给你的报酬,以后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蒋知府”一脸懵逼的接住了一千两银子,不知所措的看着瑶瑶,“这会不会有点多了?”
“银子我多的是。”瑶瑶头抬的高高,是不是看不起她啊。
她空间里的金银珠宝随便一座能将他压成肉饼。
而且有一部分金银珠宝是从假县令那儿拿的。
等同于这银子是他的。
“你拿着这银子多买些好点的衣服,免得露馅了。”
“蒋知府”一脸感激的点头,十分的感动。
终于有人关心他了。
他也不是没有银子,就是舍不得,感觉银子花在刀刃上才不心疼。
而且爹娘身体刚好转,药可是大头。
药不是好的,他心中愧疚的很。
再加上之前给恩人盖庙宇那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哪哪都要花银子的。
只有他知道,他的底裤破了又破都舍不得换的。
知府夫人不是没有看到他破了的底裤,给他换了一条新的底裤“蒋知府”都不愿意穿。
他一个没有娶过妻子的男人,怎么可能要一个陌生女人亲手做的底裤?
自己买又舍不得,就只能穿着破的。
表面光鲜,里面那是破了一个洞一个洞的里衣......................
“蒋知府”捏了捏手中的银子,暗暗决定还是买几套里衣吧。
瑶瑶看着“蒋知府”离开,转身回到临时租的屋子,刚进去就看到一撮白毛,青蛇一头伸进酒坛子里哐哐喝酒。
她走了过去,抬起脚将它们从酒坛子踢开。
“你们去偷酒了?”瑶瑶皱着眉头。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说的没错.......
沿着这条街最里边有一家酒肆,自家酿造的酒又香又烈,刘老太买了几坛子酒回来泡了果酒,喝起来口感香甜微烈。
这一鼠一蛇看到几坛子酒就已经惦记上了。
今晚终于让它们给偷回来了。
一撮白毛醉醺醺的,东倒西歪的,肚子圆滚滚的,看到瑶瑶胆子也大了一些。
“哟,瑶瑶啊,你去哪儿了?看到你黄鼠狼爷爷我还不跪下拜见我?”
青蛇摇摇晃晃的来到瑶瑶的面前,笑得贱兮兮的...............
“嘿嘿嘿............哪来儿的小娃子?皮看着可嫩了,我咬一口。”
瑶瑶看了看天边的月亮,低下头给了它们两个拳头,塞了一颗醒酒药到它们嘴里。
醒酒药一入肚。一撮白毛和青蛇的眼睛都清澈了,看到瑶瑶面无表情的看着它们,忍不住退了退。
“嘿嘿嘿,瑶瑶,你怎么出来了?”青蛇咧开嘴,一脸谄媚的笑着。
一撮白毛跟着笑,龇牙咧嘴鬼迷日眼的,带着讨好,就差摇尾巴了。
“再喝酒皮给你们剥了。”瑶瑶丢下一句话便进了房间。
一撮白毛,青蛇看到瑶瑶进了房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酒坛子埋在地里面,怕第二天酒肆老板循着酒味找到了这儿来。
怕被发现,一撮白毛又将酒坛子挖了出来在上面拉了屎尿。
它们今晚偷的酒是镇店之宝,不往外售卖的。
酒肆的老板鼻子灵敏的很,是不是他的酒都能够闻出来。
不过它们也不算是偷,它们是给了钱的。
给了足足十两银子呢!
很多了...............
...................
第二天一早。
便传来酒肆老板愤怒的声音。
“那个挨千杀的偷了我的镇店之宝!被我找出来老子报官抓你!十两银子想买我百年老酒这是想屁吃呢!”
听到酒肆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