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的官兵如数进入林府,黑压压一片!
阮父人微言轻,但还是谄媚道:
“周大人,赈灾银极有可能已经被熔铸了,重点是信......”
银子的处理方法太多太多,可信就在那里,不会长腿自己跑了!
周正晔办案,讲究真凭实据。
冷睨他一眼,心里不悦道:“你是在教本官做事?”
“岂敢、岂敢......”阮父脸上笑容一僵,赶紧澄清,“下官只是想为大人排忧解难,没有任何逾矩的意思!”
“哼。”周正晔听惯了这类拍马屁的劲儿。
阮云苓把阮父的窝囊全部看在眼里。
势不如人,就会处处被打压。
虽然残酷,但是也正常。
今日正午,属于阮父的任命文书就会下发。
到时候她再帮衬着慢慢往上爬就是了!
阮云苓可以在谷底,但不能一辈子都在谷底!
“爹,我们静观其变。”
“好,听苓儿的。”
在周正晔那儿不待见,阮父犯不着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网已经撒下。
就等着捞鱼儿了......
一排排官兵从林府撤出,看他们的表情,明显一无所获。
阮母有些焦急,嘴里念着怎么还没找到......
阮云苓的耐心倒是很好,不声不响,静静等待结果。
“报——”
有一队官兵急急从林府冲出来。
“大人,赈灾银不知所踪,我们只搜出了一封信!”
小兵双手奉上证据,扯高嗓子汇报情况。
林有鸣和秦宴同时面色一震,
终于找到罪证,周正晔眼前一亮!
见到自己亲手折好的信封,阮云苓内心狂喜。
信封的材质、颜色以及折痕。
都和那夜交给阮屠夫的一模一样!
阮屠夫回乡前曾经同阮云苓说过,她交代的事情全部办妥。
果然,这封能定罪的信件就藏在林府!
林有鸣、秦宴,还有林府所有人......
今日在劫难逃!
阮父欣喜若狂:“看!周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他两只眼睛死死盯住信封,恨不得能灼穿纸。
“这就是林府贪墨赈灾银的罪证!里面肯定装着剩下半张信!”
阮父只是来检举,却比抓贼的还激动。
“周大人,快将他们打入地牢呀,择日问斩!”
只要这件事成了,阮父检举有功,说不定陛下就会升他的官!
加官进爵......
还有俸禄......俸禄也会翻上一番!
这让他不积极都不行!
围观百姓纷纷指责林家利欲熏心,良心都被狗吃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幸好大理寺明察秋毫,才没让这群人花着灾民的救命钱过得滋润。
贪墨赈灾银的畜生休想逍遥法外!
“太黑心了,把林家人都抓起来!”
“必须查抄林府,把他们的钱全部充公!”
“灾民暴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到这儿来,不能再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在京城享福!”
“对!快抓人吧,大人。”
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出一封凭空冒出来的信,捏造虚假事实,林有鸣气得浑身发抖。
“假的,这是假的。望大人明察,我不知道府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我根本没见过,这分明是嫁祸!”
秦宴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又很快被压下。
她强撑着意志。
“一封信能说明什么,谁都能伪造。”
证据摆在眼前,阮云苓精准捕捉到秦宴的慌张。
都这种时候了,还垂死挣扎......
没关系,她非常欣赏这份徒劳。
秦宴带来的痛苦,必须加倍还回去!
乌亮的眼眸闪过阴险,阮云苓微仰着头。
“是啊,什么都能伪造......可若是盖了私印,那真就做不了假......”
声音轻柔似落花,然而都淬了剧毒。
站在棋局的开始周明峥就已知结局。
清高地抬了抬眉眼,他掩鼻后退半步,仿佛已经闻到林家人身上恶心的铜臭味。
“多行不义必自毙!”
贵为江州首富又怎样?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今日过后,这世间再没什么江州首富林家!
世人想到他们,只会感叹一句。
哦......是那个贪赃枉法的林家啊!
注视着大门外小心掩藏慌张的女孩,阮青大义凛然。
“早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