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哟,这城里人的教养就是随意贬低他人,彰显自己的高贵?这可真是独特的教养呢!
大姐,我虽来自乡下,但也知道教养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看行为举止。
像您这般在公共场合对陌生人冷嘲热讽,恐怕就算生在城里,这教养怕是也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妇人脸色涨红,刚要反驳,夏可可又接着道:“真正有教养之人,不会轻易评判他人,更不会以出身论高低。
您瞧您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莫不是以为穿上呢子大衣就高人一等了?实则内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虚浮的傲慢罢了。”
周围的人听了都暗暗点头,妇人见势不妙,哼了一声,“咱们走着瞧。”便拉着年轻女人匆匆离开。
翠花这时才恍然大悟,佩服地看向夏可可。
夏可可笑了笑,拉起翠花,“咱们也走吧,不和这种人计较了。”两人背起背篓,向着下个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