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的,那就不必再管。儿孙自有儿孙福,想来以予诺的聪明才智,无论遇上什么人,总能摆平的。”
两位老人确实多虑,贺予诺何止是把她那文武双全的驸马摆得平平的啊,简直就是拿捏得死死的。
宋时清就像是中了贺予诺的毒一样,贺予诺怎么对他他都觉得贺予诺可爱到爆,贺予诺晚上哼唧一声,他就能停下安抚许久,待她媚眼如丝才又开始继续,极尽温柔攻势,舍不得贺予诺吃疼。
贺予诺嫌累,他就给她按摩,手法比专门调教的婢女还专业,把贺予诺伺候得舒舒服服。
贺予诺有时候也想不通,这么个在军中以武立威的郎君,温柔起来怎么能如水那般?
她伸出食指勾着宋时清的一缕头发,发丝缠绕在她指间:“驸马,一向如此柔善么?”
宋时清衣衫半敞,露出蜜色的肌肤,腹部肌肉紧实,靠近一分:“那要看诺儿喜欢什么,是喜欢我柔顺备至,还是……勇猛强悍一些?”
贺予诺耳尖泛红,猛的推了一把宋时清,宋时清挑眉,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原来,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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