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铺子的产权清晰吗?别到时候扯出什么遗产问题,弄得乌七八糟。”花月容不想节外生枝,问了一句,陶顔言赞赏地看她一眼,这个儿媳果然聪慧又精明,不会受骗。
牙行的人赶忙道:“房契都是验过我们才敢接手售卖的,写的是那东家一个人的名字,与家中的兄弟姐妹毫无关联。铺子也是东家的夫人来卖的,立了字据。”怕他们不信,牙行的人当场拿出字据,上面写着:“苏王氏替亡夫售卖铺面一间……售价三千六百两,愿付佣金五十两。”
花月容笑笑:“你做这笔生意拿五十两佣金,倒是赚得快。”
牙行的人有些心虚道:“像您这样的大客户可遇不可求,若是让她自己去卖,都不知从哪里求来贵客。我们牙行抽佣五十两,也是因为很难售卖,才定下的数目。你二位若是觉得价格还要还一还,给我说个数,我去再给您周旋周旋。”
花月容看了一眼陶顔言,听她的想法。
陶顔言估算了一下,这么大的铺子只卖三千六百两,倒是没有多要,也算实诚。
“我们做事爽气,价格不还了,你让他们直接带着房契去衙门办理,银票当场付清。”
牙行的人没想到这买卖做得如此顺畅,点头哈腰的送他们出门,便连忙往苏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