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禹就瞪她一眼,叫她继续。
迫于慕禹身上的气势,她不敢不听,所以等队伍到了新的城池歇息,她也没了再跟出去逛的心思,赶紧回了房要了一盆温水泡手,酸胀的手指都在发颤,胳膊都快抬不起来。
“小七,你这两日怎么不去祖母跟前,一直要跟我们在一起?”贺予诺吃着夜宵,嚼嚼嚼嚼。
“不好闻,不好闻,快熏死宝宝了。”贺小七扑闪着翅膀,鸟脸嫌弃。
“什么不好闻?喔~你嫌弃祖母!你等着,我这就去告状!”贺小宝假装要起身去告密,鹦鹉赶忙飞起来拦他。
“不是,不是祖母,是那女的,身上有股怪怪的药味,不好闻,快熏死宝宝了。”
贺燕然和贺予诺对视一眼,两人平日也用香粉,对气味很敏感,可从未闻到过那顾媛媛身上有什么气味啊?
“药味,药味,不好闻。”贺小七反复强调,贺燕然不敢大意,便亲自去回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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