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美女。”
贺临璋被她的一席话说得震撼不已。
“陛下,你说她与我长得这么像,会不会也是整容的?”陶顔言对这古老的文明还是怀着几分敬畏感,并不认为这个朝代比不上后世。
贺临璋拧眉:“习武之人,能易筋伐髓,碎骨重塑之事,也有记载,不过朕并未真正见过。若是像成这样,许多时候用的都是人皮面具。等双儿来禀报,咱们就知道是不是人皮面具了。”
马车走了两个时辰,临时停靠在一处旷野做休整,双儿也找到帝后回禀事宜。
“呵,竟然不是人皮面具?”贺临璋的眼中晦暗不明,看来背后之人蓄谋已久,又心思深沉,真是耗费心力来算计啊。
“她没有武功,身上也没有毒药。”双儿道:“沿途也未见她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她的同伙。就目前看来,没有破绽。”
贺临璋冷笑一声:“胆敢冒充皇后生母之女,就是最大的破绽。”
陶顔言也深以为是。
这骗子能知道她的生母,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年关于她的身世,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了是宁远侯府顾家小姐的女儿,至于生父,朝臣们猜测是三国之内权势滔天之人。
陶顔言没有言明生父就是慕禹,所以这骗子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生母是顾家小姐。
孩子们也被好好关照过,不能说出慕禹的真实身份。
“那接下来怎么办?”陶颜言问道。
贺临璋勾唇:“一个毫无威胁的小丑,带着就是,说不定还能引出她背后的主使。”
顺藤摸瓜,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往他身边塞一个与皇后相像之人,破坏他们帝后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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