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非得找出那误人子弟的师傅。”
得了自由的贺小七赶忙飞到太后肩头,用鸟头蹭太后的脖子,浑身委屈巴巴:“开不了口让他知道,我命好苦。”
太后嫌弃它聒噪,影响自己赢棋:“别演了,你演技的师傅也是误人子弟。”
众人:“……”
有了上一局得胜的经验,这一局太后信心满满,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陶顔言教的棋路,不止她听了去,其他几小只也听见了,且各个聪慧,活学活用,这一局,太后直接从赢家再度成为倒数第一。
陶顔言:“……才两局而已,下一局从边路包抄,一定能赢。”
皇后的斗志也是燃起来了。
接近傍晚,马车再度停下,两大一鸟下了马车,在风中冷静冷静。
贺临璋得了影三来回禀的消息,只觉得此刻还是不要去问的好,免得晚上皇后生气,不让碰。只说让影三转告予诺公主,一会儿赶紧上去抱着肚子喊饿,让太后和皇后尽快启程。
贺予诺得了任务,胖脸微抬:“看吧,关键时刻,还是得我出马。”嗷呜一口吃下一块水果,拍了拍手,胖墩起身。
“要不下次,我们都让让棋?”贺燕然看着两个弟弟道。
“谁说我没让?我让了三步,小六让了两步,燕然姐姐你也让了一步吧?”
最后三人一致认为,是贺予诺没让,才导致皇祖母落败。
出去哄人的贺予诺:“……”
我明明少走一轮,让了不知多少步,你们再往我身上泼脏水看看?你们良心不会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