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每每赏析佳作都有金句频出,可今日却异常沉默,弄得齐大人对着悠归先生的画作都硬气不起来,总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怎么靖王今日都不点评几句呢?
“王爷,您觉得这悠归先生的《京郊游趣》如何?比起十年前,这五年前的作品是不是更上一层楼?”齐大人想引靖王说几句,免得太冷场。
靖王看了一眼,面上毫无表情:“嗯……也就那样罢了。不过其笔力倒是颇为遒劲有力,线条勾勒如行云流水自然流畅;至于着色方面嘛,更是恰到好处、浑然天成——这显然是悠归先生一贯的水平!”
贺临璋看了一眼,这是他带着陶顔言去京城外“悦言小筑”回来之后画的,画上美人的背影就是陶顔言。
听着靖王不褒不贬的评价,贺临璋道:“靖王觉得,此画只是一贯水平?”难道就没有看出他画的时候是倾注了浓烈感情的吗?
他满心满眼都是陶顔言,连一个背影都爱到不行。
靖王心中苦闷多日,听完陛下的话,又仔细看了两眼,眯了眯眼睛,道:“比起以往的画作,倒确实有两分不同。”
“哦?说说看?”贺临璋和众人都屏息以待。
靖王冷哼一声:“这悠归先生怕是被美人迷了心智,像个落入情网的小郎君,满纸都是深情语。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年岁了,还画这种美人倩影图。”
贺临璋:“……”
有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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