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之前从康世子那里还挣到了一锭金子,她就笑得眉眼弯弯。
唔,难怪母后和嫂嫂都爱做生意,赚钱的感觉真是太好啦!
马车先一路将康平治送到驿馆,康平治与众人道别,征得贺锦安的同意,才走到贺燕然的马车边,请她下车说两句话。
“今日能见你,我很欢喜。这是我皇祖母给的玉佩,陪伴我十几年,如今我把它送给郡主,还请郡主收下。”
贺燕然脸上很红:“如此贵重,我岂能……”
“你若不收,我会难过。”康平治直白的言语,弄得贺燕然的脸更红了。
“我的心意我自然要表明,不想留下遗憾,若郡主对我也有意,就耐心等我,我会尽快入宫,商量咱们的婚事,带你去看塞北的雪,高山的湖。”
贺燕然咬咬唇:“才见第二面,世子……会不会太匆忙了些?”
康平治笑笑:“有的人一眼万年,郡主可能不信,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冥冥中感觉,你会是我的妻。”
“橙,唔……”一声叫声传来,马车那边有点动静,二人循声望去,只看见贺予诺的脑袋被人迅速捂住藏进马车里,一个橙子咕噜咕噜从马车边一路滚到二人脚下。
康平治捡起橙子,朝着马车看了一眼:“信我,等我。”
贺燕然脑袋里懵懵的,这么快就被人表白,竟有几分不真实起来。
贺锦安的马车上,花月容心潮澎湃:“我原以为我已经算勇猛的,敢当街定亲,没想到康世子也不遑多让,怎么有人直白如此!”
贺锦安摸摸她的头:“嘴上说的好听有什么用,关键还是看行动。”
诚意要足,聘礼要够,姿态要低,否则怎么能有老婆?
另一边,贺敏一脸痴笑地望着贺燕然:“咳咳……有的人一眼万年,郡主可能不信,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冥冥中感觉,你会是我的妻。啊哈哈哈哈……”
贺燕然忙去捂她的嘴:“快别说了,羞不羞啊!诺儿还在呢!”
贺予诺双手捧心,笑出小梨涡:“若郡主对我有意,就耐心等我,我会带你去看塞北的雪,高山的湖。啊哈哈哈哈……”
贺燕然又赶忙来捂她的嘴,脸上已经青红一片:“诺儿,你也学敏儿是不是?快别取笑我了!”
“唔……堂姐想让我们保守秘密也不是不可以,一人十颗金瓜子,保密费。”
贺予诺伸出小肉手,贺敏也伸出手,活活像两个女土匪。
贺燕然无奈,只好每人数了十颗做封口费。
回到宫中,贺燕然不敢多留,立即告退回了长春宫。贺敏虚晃一枪,出了长乐宫没多远又绕路回去,直奔皇后寝殿,果然看见贺予诺已经在开始卖消息,小肉手上捏着银子。
“嗯?三姐姐你……为何去而复返?”
贺敏一步上前挽住陶颜言的胳膊,撒娇道:“母后,我的消息只收半价喔!”
贺予诺:“……”
二人生怕对方先赚了银子,你一句我一句便把今日所有见闻都倒了个遍,毫无保留。
“母后母后,最后康世子说,让燕然姐姐信他,等他。唔……终于说完了,可累死我了。”贺予诺抚了抚胸口,狂喝一杯茶,说太多嗓子都快冒烟。
随后伸出小肉爪,眼巴巴看着陶颜言。贺敏也赶忙伸出手,同样一脸期待。
陶颜言笑笑,挑了挑眉:“你们卖消息之前也没谈好价钱,如今消息我都知道了……还需要付款?”
贺予诺:“……”
贺敏:“……”
“再说了,我猜你们燕然姐姐定是付了封口费的,若让她知道你们两个拿了她银子还卖消息,她以后还会给你们绣荷包吗?所以你们不该再要母后付银子,母后也当没听说过。”
贺敏和贺予诺都惊呆了,还能这样操作的吗?
一个子没赚到,还要请母后帮保守她们泄密的秘密……
康平治那边动作也快,连夜就商量聘礼单子,按照夏国最高规格,修修改改,最后誊写一遍,送入大周皇宫。
贺临璋传雍王和王妃一起入宫商议,二人不敢怠慢,即刻入宫。
御书房里,贺临璋将夏国送来的聘礼单子给了雍王妃:“朕瞧着倒是诚意足够,你们是燕然的父母,你们看看可有意见?”
对于贺燕然的婚事,雍王妃从未在意,匆匆看了一遍,道:“臣妾觉得倒是不错,求娶的心意明显。就是燕然若远嫁夏国,怕是要筹备的东西很多,一时半刻筹备不好。”
贺临璋道:“既是两国联姻,燕然的婚事朕会让内务府筹备,王妃过目就行。”
雍王妃做个甩手掌柜自然乐意,便算是应下了。
“皇弟呢?可有什么想法?”
雍王抬眸:“皇兄突然又同意和亲,是不是边境局势有变?”
贺临璋摇头:“你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