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
贺锦安笑笑,看着韩王:“韩王府想要招个商户之子做女婿,直接上门谈便是,何苦出这阴损的招数,要那么多人陪着受罪?韩王可知,另外中药的几人服了大量药催吐,半条命都去了。”
韩王怒道:“锦亲王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与我韩王府有何干?”
“呵,何干?”贺锦安手一指,韩王府的管家双腿打颤,直接跪地。
“他,是你韩王府的管家吧?他找到烧茶水的人,给人二十两银子,将五壶下了药的茶水分别送至五处。”
管家忙不迭磕头:“我我我,没没没……”
“一壶茶送至北面看台,被王公子喝下,一壶茶送至南看台,给了周琛,就是与井二小姐在马车上私会之人。一壶也是南看台,给了翰林院萧编修,一壶送至西看台,给了户部的史侍郎。最后一壶是送至东看台,给本王的。”贺锦安说完,管家面如土色,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幸而本王自带茶水,并未饮用,否则,你们韩王府算计皇子,是想谋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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