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朕派人查过了,夏国这次带来的人全数住在驿馆里,贺枫被带走那夜,驿馆没人出来,所以带走贺枫的人不是夏国人。”贺临璋一边给她喂着稀粥,一边解释道。
“他们和亲不成,这时候离开顺理成章,臣妾只是觉得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贺枫不见了他们就走,过于凑巧罢了。”
“朕觉得那伙人应该是第三方势力,也是他们在贺枫背后给他支持,让他下毒的。不然贺枫在国子监,怎么可能会有这失心散的毒药呢。只是朕奇怪,他们下毒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何还要把贺枫这颗棋子带走?难道,是之前定王的部下,要跟从少主?”贺临璋愁眉不展,当初定王府的余孽可是被戚仪征带人去全部抓了的,这伙人的身份实在可疑得很。
“没想到这定王府会留下这么大的祸患,当初念他是贺家血脉,也没犯杀头之罪,陛下心慈,网开一面饶过了他,现在看来,真是仁善了。”陶顔言一想到贺锦安痛苦的模样,心就揪着痛,对贺枫、对定王府的恨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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