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贺临璋也心生愉悦,忍不住俯身下去,不轻不重地吻着她的嘴角。
陶顔言却突然有些不适,用了力在推他。
“嗯?不给亲?”贺临璋委屈巴巴,满眼哀怨。
“朕今日绝不拖延,很快就好。”说完又想俯身,被陶顔言死死拦住。
“不是,不是不想与陛下亲近,只是,只是臣妾有些不舒服,好像……好像想吐。”
贺临璋立即警觉起来,让人去宣了太医。
今日刘太医不当值,早就出宫去了,来的是李太医。
李太医平日很少给皇后诊脉,这次诊了许久,又问了诸多问题,才小心翼翼道:“启禀陛下,启禀皇后娘娘,臣察觉娘娘的脉象隐隐有喜脉之象,但可能时日尚浅,还不能定论,不如清淡饮食,过个十天再测。”
陶顔言:“……”
又有了?要不要这么能生啊!
她瞪了贺临璋一眼,这段日子二人可没少折腾,还出宫两日,在悦言小筑连房门都没出过,胡闹之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贺临璋摸摸鼻子,看出了小皇后的哀怨,他轻咳一声:“既如此,就先按照喜脉照顾。长乐宫众人要高度重视,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