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那人不是秦公公。”
贺临璋见她已经知晓,只好道:“本不想与你说的,他们俩的事,与你无关。”
“可影响到陛下的心情了,就与我有关。”陶顔言握住他的手:“陛下想听听臣妾的意见吗?”
贺临璋苦笑道:“你都单独把朕叫来了,就算朕不想听,你也要说的对不对?”
陶顔言被他看穿心思,嗔他一眼道:“是是是,臣妾不吐不快总行了吧。”
贺临璋无奈摇头:“好吧,你说说看,你是什么看法?”
陶顔言轻咳了一声,道:“其实一开始臣妾知道的时候是挺震惊的,臣妾没想到我父亲竟然会做到这一步。臣妾先请陛下不要降他的罪,他假扮秦公公陪在太后身边,也足见他用情至深。”
贺临璋叹了口气:“若是要降罪,那日就拿下了。”
陶顔言晃了晃他的胳膊:“所以陛下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陛下也不忍心看着太后晚年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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