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龙走后,小黄心不在焉的在那帮着邱路书晒药。邱路书发现他的不对劲,问他可有心事?
“邱道长,我们也去蓝山县吧。都三个多月了,我想看看大勇和谈三,看看他们的身体。而且那的百姓他们一直靠种地生活,也不富裕,一直采购食物,总不是长久之计。马上要入秋了,有些庄稼又要开始种了,我有些担心。你能陪我去吗?我也没什么本事,真有问题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您放心,不会让您亲自出手的,我们回来从长计议。不会有暴露您行踪的风险。”小黄小心翼翼地请求着。他想带邱路书去看看那跃龙是否还会作妖,他内心总有不安,总觉得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邱路书沉吟半晌,同意了。自己只不过去看看,如果能帮忙诊治几个县民也是好的。不当修仙者,只当个医师,也有义务去走这一趟。
邱路书给自己和大黄匿藏了气息,毕竟蓝山县明知有个妖,更何况小黄说不想让跃龙知道他怂恿邱道长出山。他俩不和,别整得关系更势同水火。
邱路书无奈道,“你俩啊,都是妖,何必互相伤害,哈哈。”
俩人快速赶往蓝山县,去了县里找了谈三,发现他身体早已无恙,邱路书又去田里看看,对跃龙有些赞赏。看来他把树精管理的不错,土地已然恢复了,继续种植完全没问题。
再看看几位年老的居民,发现除了稍微营养不良,身体也算硬朗,并没有邱路书的用武之地。
小黄又提议道,“我们悄悄去看看跃龙在干嘛怎么样?看看这家伙现在的本事进展如何?”
“也好。”邱路书有些为自家孩子骄傲的语气回答道。
一人一妖偷偷摸摸地去找了跃龙所在,邱路书将自己和小黄的气息又增加了一层保护。一点不想让跃龙知道自己的偷窥行为。
只见跃龙正在用一种讨好的语气对对面的男子说话。这种表情跟在床上跟邱路书撒娇求欢的模样一模一样。让邱路书心中涌起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跃龙:“宆,你再想想,真的没有印象吗?哎,这可关系重大,你知道你这样的神将恢复神识,肯定是由于世间将有乱世。你想起来什么告诉我,也好在灾难来临之前多做防范,为了世间万物谋求一条生机。”
宆捂着头,烦躁不安的揉搓着。“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好乱。我不知道。”
跃龙:“好好好,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不提了。那你最近修炼怎么样了?刚才咱俩过了一个时辰的招,你的修为可是日进万里啊。我都快不是你的对手了。可就什么诀窍,我都对你亲囊相授了,你都不想教小弟两招。”
宆还是捂着头,眼神略有失神,过了好久才像下定了决心般问出口,“你刚才为何要亲我?”
跃龙有些不以为意道,“宆,我是给你渡气而已。你想的太多了。”
宆:“不是的,我听过先生说了。这种行为是…是夫妻道侣之间的亲密行为。上次双修后,已经有人告诉我,你有了自己的道侣,和我这样做是无德,是龌龊。你,你对我不是这样说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在骗我是吗?”
最近一个月私塾先生实在对着空气教课累了,也不知道还能教什么,就开始念了庄子,大学,道德经。有两日,他的孙女非要粘着他,没办法只好带到这里,告诉孙女自己要在这朗读,孙女不爱听文邹邹的,就自己去玩。
孙女自己挖了一会儿土后,觉得无趣,跑过来找爷爷,“爷爷,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看见阿云和嘎子亲嘴了。”
“什么?”先生有些诧异。“彩啊,你才六岁,可不许学。”阿云和嘎子是县里的一对下了聘的情侣,要不是因为县里这半年总出怪事,俩人应该早成亲了。没想到还是年轻人,憋不住总找机会亲近,还被小孩子看到了。
于是,先生对自己的孙女进行了一番教育,告诉她什么行为是什么时候做,亲嘴这种必须是夫妻之间才可以。阿云俩人其实也算夫妻了,只不过名不正还是有些不妥。切莫宣扬出去。之后,先生便讲了几个画本的故事给她听。想要通过画本让孩子明白,什么是夫妻,什么是伴侣。
宆当然也听到了,虽然先生对孙女并没有讲太多了,太深入。可是,宆也明白亲嘴是只有夫妻和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而亲嘴的亲密程度远远低于洞房之事。
宆想清楚了,那天那个妖没有骂错他,他和小黑做的行为,是龌龊的,是失德的。先生说过,人在世间最重要的是德行。自己做错了。
今日,小黑来找自己,原本他非常抗拒不想再相见。可是,面对有恩又和颜悦色的人,他做不出决绝的样子。
看他拘谨无措,小黑提议和自己过几招,设了结界,不被人打扰。两人你来我往交手了一个时辰。让宆觉得痛快,好久未酣畅淋漓的动手,加上他告诉自己小黑说是为了家中的妻子,自己是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