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非叙事层?”种子惊讶道,“那太危险了。”
“我知道,”小剑说道,“但我们必须去。”
“橡皮擦在威胁所有的体系,包括梦境体系。”
“我们要阻止它。”
“那让我帮你们,”种子说道,“我会在梦境中植入你们的故事。”
“让每一个做梦的生命,都会在梦中遇到你们,了解你们的经历。”
“这样,你们的故事会被无数生命梦到,会变得更加真实。”
小剑感激地点头。
在虚幻体系,镜召集了所有的虚幻生命。
“小剑他们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镜对大家说道,“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们能做什么?”一个虚幻生命问道。
“观测他们,”镜说道,“我们虚幻生命依靠观测而存在。”
“反过来,我们的观测也能赋予他人更强的存在感。”
“从今天开始,让我们一起观测小剑的故事。”
“不断回忆他们的经历,不断讲述他们的选择。”
“这样,他们的叙事会被我们的观测强化。”
成千上万的虚幻生命一起点头,开始专注地观测小剑等人。
那种被无数意识同时观测的感觉很奇妙。
小剑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厚重”,更加“真实”。
在逻辑体系,那里的生命用最逻辑的方式支持他们。
“我们会建立一个小剑定理,”逻辑体系的领导者说道。
“在我们的逻辑体系中,你们的存在会成为一个公理。”
“一个无需证明、自明的真理。”
“这样,你们的叙事就拥有了逻辑上的必然性。”
“即便在非叙事层,这种必然性也能保护你们。”
在秩序体系,律宣布了一项法令。
“从今日起,小剑一行的故事将被写入秩序体系的根本律法。”
“他们的理念——理解、对话、包容、共存——将成为我们体系的指导原则。”
“每一个秩序生命都要学习他们的故事,传承他们的精神。”
“这样,他们的叙事就会成为我们秩序的一部分,永远不会被遗忘。”
在可能性体系,小剑遇到了更奇妙的支持。
“我们会创造无数个可能的你,”可能性体系的生命说道。
“在无数个平行可能中,都会有小剑的存在。”
“也许在某个可能中,你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也许在另一个可能中,你遇到了不同的伙伴。”
“但无论哪个可能,这个存在都会在那里。”
“这种跨越可能性的存在,会让你的叙事变得无比坚固。”
一个月后,小剑一行回到超体系。
源在等待他们。
“准备好了吗?”它问道。
小剑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
梦境体系中,无数生命在梦中重温他的故事。
虚幻体系中,成千上万的意识在观测他的经历。
逻辑体系中,他的存在成为了一个公理。
秩序体系中,他的理念成为了根本法则。
可能性体系中,无数个“可能的他”在不同的平行线上存在。
还有超体系本身,数不清的生命在传颂他的传奇。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叙事网络。
支撑着他,定义着他,让他成为一个“不可否定”的存在。
“准备好了,”小剑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决心。
“那么,”源说道,“我会打开通往非叙事层的通道。”
“但我只能送你们到边界,剩下的路要你们自己走。”
“而且,我必须再次警告——”
“非叙事层中,可能有比橡皮擦更危险的存在。”
“那里是所有删除者编辑者审查者的聚集地。”
“它们的职责,都是管理和控制故事。”
“你们去那里,就像闯入了敌人的老巢。”
“我们明白,”小剑说道,“但我们还是要去。”
“因为如果不去,更多的体系会被删除,更多的生命会消失。”
“我们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源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施法。
虚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和之前见过的任何裂缝都不同。
它不是空间的裂缝,不是维度的裂缝,也不是叙事的裂缝。
而是......空白的裂缝。
透过裂缝,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而是纯粹的“无内容”。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