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到脑后，踩着拖鞋直扑向沙发旁的凌晨，连奖杯袋子滑落在地都没顾上。她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兽，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带着点哭腔又有点撒娇：“我拿到了。”

    凌晨被她撞得晃了晃，伸手扶住她的肩，指尖触到她毛衣上的绒毛，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嗯，看到了。”他低头，见她眼里还闪着泪光，伸手替她擦了擦，“台上表现很好，比在琴房练歌时稳多了。”

    “都是你写的歌好。”林沫仰起脸，鼻尖红红的，“还有那些宣传，那些电台的专访……你明明忙得脚不沾地，还总说‘别担心，有我’。”

    旁边的林琳笑着摇头，对黎老师说：“妈你看，还是这么黏人。”黎老师没说话，只是往林沫面前的茶几上推了碗糖水，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丫头，在舞台上是清冷的茉莉，到了凌晨面前，就成了没长大的孩子。

    林沫这才意识到姐姐和妈妈还在，脸“腾”地红了，刚想松开手，却被凌晨按住了。“没事。”他轻声说，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奖杯，“该高兴的。”

    “我就是想告诉你，”林沫的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奖杯，也没有现在的我。”她想起那些在星海音乐学院的日子，凌晨总让程少宝把录音带寄到学校，附言里永远是“功课别落下，唱歌是副业”；想起他为了让她安心上课，推掉了所有可能打扰她的商演，只说“红得慢些没关系，根基要稳”。

    这些话，她在台上没说出口，此刻在这暖黄的灯光下，对着这个把她护在羽翼下的人，终于说得坦然。

    凌晨摸了摸她的头：“是你自己争气。我不过是递了把梯子，往上爬的是你自己。”

    黎老师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呷了口。窗外的香江夜色温柔，屋里的灯光映着相拥的两人，映着林琳含笑的脸，映着那座闪着光的奖杯。有些感谢不必宣之于口，有些爱护不必刻意言说，就像此刻，林沫的依赖，凌晨的纵容，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林琳忽然说：“快尝尝我煮的银耳羹，放了你爱吃的莲子。”林沫这才松开手，却还是挨着凌晨坐下，剥莲子时，眼角的余光总往他那边瞟。

    奖杯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角落，像个见证者。见证着红磡舞台的璀璨，更见证着这满室的烟火气里，那份无需言说的懂得与珍惜。对林沫而言，这趟回来，比奖杯更重要的，是能扑进这个怀里，说一句藏了太久的“谢谢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