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此刻红磡的霓虹再亮,也亮不过他们心里那点无需言说的默契——一个甘愿托举,一个懂得铭记。
林沫刚刚走下舞台,程少宝笑着说:“凌晨刚才来电话到后台了,说让你领完奖赶紧回家,你姐林琳煮了糖水等你呢。”林沫点点头,捏着奖杯的手紧了紧,忽然觉得这红磡的璀璨,竟不如美孚新村那盏暖黄的灯。她轻声说:“那我们快点走吧,我还想跟他们说说话呢。”
夜风吹过红磡的回廊,奖杯上的光映着她的侧脸。这个年二十九的晚上,香港乐坛记住了“林沫”这个名字,也记住了一个捧着奖杯、心里念着家人的姑娘——她像株茉莉,在舞台的强光里轻轻舒展,香却始终飘向美孚新村那扇亮着灯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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