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大概两三万,咱们存款够。”
晓薇一下子凑过来:“冰室?是不是像广州那样,卖冰棒、冰水?夏天能吃到凉丝丝的,石坎人肯定乐意!”
“不止这些,”凌晨比划着,“还能做雪糕,草莓味、牛奶味的,装在小瓷碗里卖。服装社那边反正销路打开了,门面不用占正街,租两个偏点的铺子就行,省下的钱投冰室,利润说不定比卖衣裳还稳。”
薛玉瑾慢慢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阿生那铺子确实当道,他又是个实诚人。只是……冰室的营生,咱们没做过,能成吗?”
“试试就知道了,”凌晨笑得笃定,“三姐管账是好手,让大姐二姐分个人过来盯铺子,再请两个手脚麻利的姑娘。夏天热,谁不想吃口凉的?等赚了钱,再给石坎的小学捐两台风扇,让孩子们上课也舒坦点。”
晓薇听得心头发热,已经开始盘算:“那得给冰室起个好听的名,叫‘晓薇冰室’?不行不行,还是叫‘石坎凉坊’吧,听着就凉快!”
薛玉瑾看着他们一个说得起劲,一个听得入神,嘴角也忍不住扬起——这俩孩子凑在一起,好像就没有不成的事。她夹起碗里的荷包蛋,往凌晨碗里送了送:“先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事啊,等回石坎跟你干爸合计合计,他在公社熟,办手续方便。”
窗外的江风卷着夜色掠过,餐桌旁的灯光却暖得像团火,把一个关于冰室的新念头,烘得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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