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领蹭着琴弦，轻轻唱起《冬雪飘落》，刚才在晚会上听哭歌迷的旋律，此刻在空旷的体育场里荡开，竟比灯光更暖。接着江河走上台，和她合唱《铁血丹心》，“逐草四方”的合唱声刚起，看台上就有人跟着哼唱，连球员们都放下太空褛，跟着节奏拍手。四个歌手轮番登场，两首歌的时间里，体育场像变成了露天演唱会，有人举着刚领到的太空褛当应援牌。

    “接下来是重头戏！”邹瑜拿着抽奖箱跑上台，箱子里塞满了观众入场时填的券，“抽三十位幸运观众，各送一件千色太空褛！”话音刚落，看台上的手臂立刻像森林般竖起来，有个穿校服的姑娘踮着脚喊“我要给爸爸赢一件”，旁边的大叔举着票根晃得像小旗子。

    当第三十个名字被念出时，中奖的观众疯了似的往台上冲，有人鞋都跑掉了一只，抱着太空褛笑得合不拢嘴：“本来是来看球的，没想到还赚了件新衣服！”没中的人也不懊恼，有人对着台上喊“明年还来”，有人摸着刚买的球队徽章说“这趟值了”。

    何静茹站在台边看着这一切，忽然碰了碰凌晨的胳膊：“你看，这比打广告管用多了。”凌晨望着被太空褛和歌声填满的体育场，远处的记分牌还亮着“4-1”的比分，近处的笑声却早已盖过了胜负——这场从足球开始的狂欢，最终变成了所有人的盛宴。

    散场时，有人穿着新太空褛哼着歌，有人举着中奖券跟朋友炫耀，还有球迷追着球员要在太空褛上签名。夜风卷着歌声和笑声掠过草皮，何静茹忽然想起晚会时卖断货的订单，此刻看着满场穿深蓝色外套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文体结合”，从来不是硬凑的热闹，而是让热爱聚在一起，让每个人都觉得“赚了”——赚了快乐，赚了温暖，也赚了一份记在心里的牵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