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徒儿总觉得毒性还不够,还是差点什么……”
“已经很好了。”
说着,黎白便将从前黎忱教导他的话讲给孟知秋听,可孟知秋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是想着如何将面前的这瓶毒药炼制的更完美。
见此情景,黎白也只当是孟知秋善于钻研,沉迷炼毒,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孟知秋看着那些根本承受不住一丁点毒性的家禽,竟将目光放在了人的身上,他想着若是人中了黑寒毒,是否也如这些牲畜般承受不住,亦或是能承受更大的药量,他渐渐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全然忘记了黎白对他的苦心教导。
翌日,孟知秋出门购买药材,却不料遇上了先前欺辱过他的人。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先前那个臭要饭的吗?”
来人一脚将孟知秋的背篓踢倒在地,背篓里的药材悉数倒在了地上。
孟知秋上前推了那人一把,有些心疼的将药材小心翼翼的捡回背篓里。
却不想那人竟有帮手,三个人竟对着孟知秋一阵拳打脚踢,路过的行人皆无一人敢上前阻止。
等三人气消,这才放过孟知秋,那人临走时还不忘朝地上淬了一口。
“还真以为自己飞黄腾达了,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
孟知秋一边捂着疼痛的脸,一边收着被踩坏的药材,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孟知秋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狠厉。
既然三人存心找死,那便怨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