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人安排在后院了。”
“知道了。”
石贺山将头顶上的帷帽往额前扯了扯,将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二人来到安置慕容荣源的院子,石贺山让贾管家在外头守着,他则推门走了进去。
站在门外的贾管家面上尽职尽责的看着大门,实则耳朵早就伸进屋里去了。
屋内,二人瞧着推门进来的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是说整个凉州都是石贺山的地盘吗?在自家宅院有必要穿的这么见不得人?
石贺山转过身,迅速将头顶的帷帽摘下,嘴角早已挂上谄媚的笑,“两位大人不远万里来到我这小小的凉州城,一定累坏了吧,请坐,不必拘谨。”
原本还想发难的佳灵二十四,在听到石贺山谄媚的话后,生生的将一肚子质问的话咽了回去。
“石大人不必客气。”
石贺山摆摆手,朝着屋外喊道:“管家,去端壶茶来。”
门外的贾管家听到后,连忙应了一声。
等到门外的人渐渐走远,慕容荣源这才开口,“实不相瞒,我等虽是云齐人,但却与你们的当今太后来往密切,我知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我们可以帮你。”
“哦?”
闻言,石贺山双眼微眯,脸色顿时变的阴沉可怕,“大人在说什么,本官有些听不懂。”
听到此话,慕容荣源却只轻笑一声,“石大人若是听不懂,便不会让人带我们来这儿,也就不会亲自现身了。”
“若是本官以身为饵,引诱你前来,你又该如何?”
“阴险狡诈的北燕人!”佳灵二十四愤然起身,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抵在了石贺山的脖子上。
“佳灵,不得无礼。”慕容荣源轻声呵斥道。
“大人!”佳灵二十四仍旧执拗着不肯放手。
“退下!”
直到慕容荣源厉声呵斥,佳灵二十四这才不情愿的收回匕首,退到一边。
“我想,石大人不会这么做,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慕容荣源转头看过去,缓缓开口,“你说是吧,石大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石贺山笑了起来,满脸的横肉与褶子堆在一起,让一旁的佳灵二十四想起了他们老家养在圈里的膘肥体壮的老母猪。
“与聪明人打交道还真是舒心。”石贺山笑道,“若是有慕容大人相助,想必那太子也只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爷,奴才泡了一壶好茶,请大人和贵客品尝。”
慕容荣源眼神示意石贺山,石贺山微微点头,“进来吧。”
贾管家替二人斟好茶后,便识趣的作势要退出去。
“管家,你去院门口守着,省的有些个不长眼的下人进来冲撞了贵客。”
“是,老爷。”贾管家转身将房门掩上,朝着院外走去。
此时,佳灵二十四迅速走到门前,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确认贾管家真的走了后,这才放下心来。
“石大人,你真的不用我帮你把此人杀了吗?”
“不必,他也算府里的老人了,贸然消失,恐怕会引起那太子的注意。”
闻言,慕容荣源点点头,不再多问。
殊不知,刚才出了门的贾管家并未离开,而是转身上了房顶,正悠闲的听着屋内人的谈话。
距离晚宴的时间越来越近,屋内的人站起身告辞。
“慕容大人,你我兵分两路,今夜便动手。”
“放心,我的人皆混在城外流民之中,就城外那几个守卫,我的人足够应付,你我里应外合,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取下那太子的项上人头。”
“好,那我便在府内,静候佳音了。”
就在石贺山出来之前,贾管家便将这边二人的密谋传了出来,姬北棠收到后,便同景煜在房内想起了对策。
“这石贺山还真的好计谋,竟然联合云齐人里应外合。”
“那岂不是正好。”景煜唇角微勾,眉宇间染上几分冷意,“蛰伏在京都的那几只臭老鼠,是时候拔除了。”
“今夜你我二人赴宴,城外和粮仓只能交给别人去办了。”
思及量,景煜从容不迫的开口,“还记得武威郡郡守安守业吗?”
“你是说……”
景煜点头,“此人可用,我已让景泗去联络了,现在恐怕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两道脚步声,紧接着景泗推门而入,“主子,殿下,人带到了。”
二人一同看向景泗身旁的安守业,而此时的安守业正惊魂未定,脚步虚浮,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
“这是……”姬北棠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闻言,一旁的景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时间紧迫,属下带着安大人一路飞檐走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