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镶嵌的珍珠,怎么那么像去年陈氏过生辰时,他的姑母辛皇后托人送来的贺礼。
当时辛皇后送来了两颗,一颗被陈氏珍藏起来,说是以后留给辛颜当做嫁妆的,没想到另一颗却用在了这里。
只是,辛白珩或许不懂,面前的这套头面款式新颖,样式别具一格,但却不适合女皇这样年纪的女子佩戴,倒是更适合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
但女皇怎能看不出,这套头面相比较一旁的几套,明显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够驾驭的,若是她再年轻个二十岁,兴许可以。
女皇微微一笑,一脸了然的看向一旁的巫依依,这明显不是送给她的,不过,令她不解的是,若是送给巫依依的,却为何今日就送过来了,莫非是下人拿错了,将这套头面混进给她的礼物中一起送过来。
若真是这样,那如今的辛府还不乱套了。
女皇猜的不错,就在辛白珩和巫依依出发后不久,陈氏在清点库房时,便发现她托人打的那套翡翠珍珠头面不见了,这本来是打算送给巫依依当聘礼的。
可下人将整个辛府翻了个底朝天,可那套头面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看着陈氏急的焦头烂额的模样,一旁的冬雪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夫人,莫非是刚刚下人们搬东西时,不小心将头面当做礼物放马车上去了,那岂不是……”
闻言,陈氏一屁股坐回位子上,神情有些怔愣,“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