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垚摆摆手,“是我们没让通报的,吴将军查出是谁走漏了风声了吗?”
闻言,吴亮有些愧疚,“还没有,不知二位可有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还没有。”顾垚开门见山道,“不知今日吴将军在听到拉粮草的人时,为何会如此确定那些人不会走漏风声?”
吴亮深知二人会来找自己,于是释怀的笑了笑,像是自己捂了很久的秘密有一天会揭露给世人看,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慌,相反却十分释然。
“两位请上座,待我慢慢同两位说。”
顾垚和景煜对视一眼,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三人入座后,吴亮这才道出了实情。
“那些我吩咐专门运粮草的人其实是我父亲养的死士。”
“什么?”听了吴亮的话,顾垚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他慌张的看了一旁的景煜一眼,然后又看向吴亮,道,“你可知北燕律法明确写了,各北燕官员不得私下豢养死士,吴将军你怎么明知故犯呢?”
“我......我也不想啊,但那些是我父亲的人,父亲死后,那些死士便认我为主,我本想放他们自由,但他们声称已无去处,不留下他们,他们便追随先主而去。
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给他们造了身份,将他们塞进了军营里,以此来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