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最终,应是从口中挤出了两个字,“毒......妇......”
“哎呀。”白雁故作惊讶道,“看来您还不傻啊,都知道这一切都是苏勒大人的阴谋呢,不过呢,苏勒大人也并没有赶尽杀绝,您那最疼爱的小儿子巴特尔还活的好好的呢,只是行走不便,苏勒大人只是命人打断了他的腿而已。”
白雁低声笑着,像是在嘲讽,“您啊,还是好好在这儿待着吧,苏勒大人不会立刻要了你命的,你要是死了,谁来发号施令呢。”
说着,她拿起一旁的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了多伦嘴边,“来,可汗,吃了药您才能好啊,来,张嘴。”
多伦的眼睛死死盯着药碗,“毒......毒......”
“这怎么能是毒呢,只是给您治病的药,可汗听话,好好吃药病才会好。”
白雁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哄骗,可多伦依旧紧紧的闭着嘴,她渐渐失了耐心,伸手擒住多伦的下巴,迫使他开口后,纵使多伦剧烈的挣扎,一碗药酒还是这么被她灌了下去,完事之后,白雁还不忘给多伦擦了擦嘴,整理了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