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老夫给你把把脉。”章大夫招呼着姬北晟坐下,给他把起了脉。
趁着章大夫把脉的功夫,姬北晟同靖缘道:“靖缘,我有些饿了。”
“好,主子,我现在去做饭。”
支开靖缘后,姬北晟这才问道:“章大夫,您说吧,我现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章大夫轻叹一声,“不太乐观,你的身体太过排斥蛊虫,要是容许蛊虫继续待在你的身体里,那么你会承受莫大的痛苦,除非想办法压制,或者取出。”
随即,只听章大夫嘟囔了一句,“真是怪了,我师父研究蛊虫的时候,也没见过有人对蛊虫反应这么大的。”
姬北晟当即下定决心,“不行,蛊虫还不能取,你能不能想办法先压制住它?”
“如今你也看到了,我跟靖缘翻了一晚上的医书典籍以及我师父留下的手札,皆没有压制的办法,现在只有一样一样试了,只是这个办法太过费时间,你能......”
“没事,我可以撑住。”
“也罢,之后你每晚来我这儿一趟。”
姬北晟点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只是嘴唇稍稍恢复了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