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院内手下喊了一声,佳灵二十四斜楞着眼睛看清了来人。
来人一身青衣长袍,外面披着一件通体雪白的大氅,这通身的气派不似寻常人,倒像是......
佳灵二十四一个激灵从椅子上掉下来,他颤巍巍的问道:“敢问来者何人?”
“救你的人。”姬北晟打量了屋子一眼,冷然道:“看来你在这儿过的不错。”
“不敢,不敢,都是托您的福。”
刚刚佳灵二十四趾高气昂的态度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眼前之人。
“你应当明白我今日为何来找你。”
佳灵二十四擦了把额间的冷汗,怯声道:“还请公子明示。”
“我要你为我所用。”
“公子要我怎么做。”
“投奔慕容荣源,取得他的信任。”
佳灵二十四闻言一愣,面前之人竟知道云齐再次派人来了,还知道那人的名字。
姬北晟冷冷睨着他,“我知道你是云齐人,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耍花招,我已经让他们在你每日的饮食中下了毒,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佳灵二十四面如死灰,他趴在地上使劲的抠着嗓子眼,企图将吃过的饭全都吐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姬北晟站起身来,走到佳灵二十四跟前伫立,冷嗤道,“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毒发身亡,选吧。”
佳灵二十四怎么也想不到,面前面容和煦的男子出手竟如此狠毒,他只能起身跪在姬北晟面前,向一条狗一样祈求活命,“愿凭公子差遣。”
......
京都城内早已春色满园,但远在北上最靠近蒙国的燕关,如今却依旧寒风凛冽。
虽天已暗,但驻守在燕关的北燕老将周青依旧不肯放松警惕,他吩咐儿子周亭带人巡逻燕关的南门,自己则带人巡逻北门,北门面向蒙国,出了北门一路往北大约二十里便是草原了,而南门背靠北燕,相对安全些。
此时,护送蒙国使臣的队伍行至燕关,见燕关城门紧闭,景家军中新被提拔的副将曹逊带着队伍走上前去。
“什么人?”城楼上的士兵举着火把一脸警惕的盯着城下。
曹逊骑马上前几步,回道:“吾乃景家军副将曹逊,奉命护送蒙国使臣平安回蒙国,望通融我们过去。”
“等着。”士兵喊了一声,飞快离去,应当是去寻将军去了。
少时,一身穿铠甲的年轻人站在城楼上望着他们,曹逊上前一步,“敢问将军可是燕关守将周青将军?”
“周青是我爹,吾乃周亭。”
“周亭将军,我们是景家军,奉命护送蒙国使臣,往将军通融,让我们进去。”
周亭盯着城下的队伍半信半疑,问道:“可有手札?”
“有的。”曹逊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了上去。
片刻后,城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钻出来一名士兵,那士兵接过手札后,又钻了回去,城门再次紧闭。
士兵将手札交给周亭,周亭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真的后,朝城外的曹逊喊道:“容我禀明家父,请诸位稍等片刻。”
周亭让其余士兵好好盯着城外,别出了岔子,自己则带着手札骑马往北门去了。
到了北门,周亭一刻不停的跑到城楼上,找了一圈才找到周青。
周青狐疑的看了周亭一眼,不悦道:“慌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周亭气喘吁吁道:“父亲,南门有一队伍从北燕来的,他们自称景家军,奉旨护送蒙国使臣的,这是手札。”说着周亭将手札递给周青。
周青打开手札看了一会儿,喃喃道:“手札是真的。”
“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周青吩咐道,“他们今晚要是在燕关留宿,就让他们暂且住在将军府,好生招待着。”
“是。”
周亭赶到南门,吩咐底下的士兵打开城门,他则亲自上前迎接。
“曹逊将军久等了。”周亭将手札还给曹逊,连道:“家父忙着守城之事,不能前来迎接,望将军海涵。”
曹逊连忙下马与周亭寒暄,“将军不必客气,我等只是路过,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出城,不必劳烦周青将军。”
“既如此,家父特意叮嘱过,各位要在此歇息一晚,不如一同到将军府中歇息如何?”
见周亭极力邀请,曹逊也不好驳了他的好意,拱手道:“那便麻烦周将军了。”
“不麻烦,不麻烦。”
早在来南门之前,周亭早就吩咐府中的下人,将客房收拾了出来,等曹逊他们到了后,直接住了进去。
周亭唤来下人,让他们准备几桌酒席,就当做为曹逊他们接风了,曹逊连忙推脱,耐不住周亭太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