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缺人。”
只一句话,景泗便老老实实的蔫着脑袋跟在景煜身后,全然没了刚在同阿汝说景煜糗事的乐劲。
“喂,景泗你还没讲完呢,下次来接着给我讲啊。”
阿汝为没听完故事感到可惜,遂朝前方的背影喊了一句,让他莫要忘了,只见那背影踉跄了一下,应当是崴了脚。
见景泗头也不回的走了,阿汝索性回了院子,还将院门给锁了起来。
“阿汝,大白天锁什么门啊?”辛颜倚在躺椅上,心情大好。
“防止有人进来跟我抢小姐。”阿汝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怕有风吹进来,小姐伤口疼就不好了。”阿汝连忙改口道。
“我呀,卧床这么多天,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阿汝拿着扫帚,将地上的梧桐树落叶堆在一起,这才继续说道,“小姐如今是郡主,身体娇贵,定要好好养着才是。”
辛颜拗不过她,便躺下闭目养神起来,深秋的风有些萧瑟,没一会儿,辛颜的脸被风吹的有些发红,上手一抹,触感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