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着陈侍郎说道:“怎么,陈侍郎觉得本官是冤枉你了?”
没等陈侍郎说话,杨少峰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本,直接砸到了陈侍郎的脸上,骂道:“淦霖凉的,你给本官解释解释,你们家多出来的那三百多亩地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家在陈家庄的院子,猪圈里埋的那几箱子银锭又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洪武元年、洪武二年、洪武三年,跟你们往来的那几个矮矬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洪武四年的倭乱,你们陈家那两个死在倭乱中的男丁为什么会是剃着矮矬子的发式?”
“……”
杨少峰死死地盯着陈侍郎问了一大堆,忽然又哈地冷笑一声道:“狗一样的东西,本官今天要不是为了看你的笑话,你以为本官会忍你到现在?”
所以,你杨癫疯就是为了看陈侍郎的笑话,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狂怼陈侍郎?
不是,你他娘的这是什么恶趣味儿啊,整个朝堂上都没有第二个跟你一样的!
李善长刚在心里嘀咕完,却又不自觉地看向了黑芝麻汤圆。
杨癫疯今天要对陈侍郎发难,你个黑芝麻汤圆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