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侯是被你安排的人给教坏的,这个你也得认吧?”
“好家伙,崇礼侯三言两语就忽悠的王保保带着胡元残部西征。”
“他跑了,曹国公还杀谁去?”
杨少峰傻傻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李文忠那家伙,别看他在江南收个小姑娘手帕都能脸红,但是到了草原上却是不折不扣的草原严父。
草原上好歹还讲究个低于车轮不杀,李文忠这货在草原上可是把车轮放平甚至拿纸画个车轮的主儿。
“尽屠之。”
“剖其心,挖双目。”
“沿草原拖行百里,胃肠破之体外。”
“焚元上都,屠哈拉德林,屠蒙人宗室,毁成吉思汗石像,烧蒙人圣地,蒙人闻之皆泪。宗室女子者,入军营为妓,宗室男子者,多钉文忠帐外,暴晒三日而亡。”
入大同,蒙人二岁小儿斩为三段,蒙人男子皆屠之,幸存者仅十六七。
大明这边儿对李文忠的记录不怎么多,但是胡元那边可是一笔一划都给李文忠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吧,王保保跑了你找他去,你那总想揍本官一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
杨少峰咂吧咂吧嘴,说道:“这可难办了,大表哥太能打,我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李善长斜了杨少峰一眼。
你那是不一定打得过他?
你那是一定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