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宁中则轻轻点头道。
岳不群轻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时,我们遇到的那个叫做陆康的少年,不过才二流武者。这才短短几个月,他的武功修为不可能提升如此之快。”
宁中则“嗯”了一声,道:“应该是我感觉错了。”
“今夜那人也不知是敌是友,不过好在他没有对我们出手。”
岳不群长吁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宁中则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以为她伤势加重,急忙道:“师妹,我们先别管那人是谁,我还是先替你疗伤。”
“嗯。”
虽然夫妻多年,但一想到受伤的地方是胸口,宁中则脸色仍是显出一丝不自在。
岳不群轻轻褪去她的衣物,只留下一件贴身的亵衣。
透过薄如蝉翼的亵衣,二人见宁中则左胸上留着清晰的五指印。
岳不群见状,又忍不住怒骂道:“今夜袭击我们的那人,真是卑鄙无耻,专挑......专挑这种地方下手!下次再让我们碰到,定要取他性命!”
岳不群和宁中则来这里之前,受到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邀请,与恒山派、泰山派、衡山派等一起到福州城外的溪中镇商量五岳剑派结盟,共同对付日月神教的事。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达成统一意见,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他二人在返回这处庄园时,突然遭到六个蒙面人的袭击。
这六人个个武功不弱,尤其是其中一人,身法奇快。
但却毫无江湖道义,与宁中则交手时,极其可耻无赖,专攻敏感部门。
宁中则一着不慎,被击中胸口。
岳不群也是趁着那人得手后得意之际,拼着两败俱伤的风险,才将那几个人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