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有半斤的鲜鱼呀。”……
一阵忙活,招呼了营兵。团头自顾的忙去了。营头坐下,美滋滋的喝着鲜鱼汤。
求和这几天初步熟悉了这具异形的身体,他已进入成长期,身高达到二米六。此时此刻他静静地站在河底,感知着码头上各式各样的声响。风声、水声、船行声,走路声,喘气声……
“有用的人来了。”求和立即转换到生命感知视觉,密密麻麻的亮点清晰可见。作为曾经的人类,他还不习惯异形的无差别屠杀,因为这个原因,他在这个码头的河底呆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了猎物。
煌煌华夏,赫赫天朝,腥壇遍地,神州沦陷,曾经的傲气猛兽变为卑劣犬羊。自唐以下,儒家变质,变得自私自利。曾经的华夏文明发动机,曾经的皇权工具,在老赵一朝因为历史原因,因为统治要求,彻底地变了,变得不自爱,任意扭曲,任意胡作非为。变得失去了锐意进取,变得只会嘴炮,变得胆小如鼠,防民如防盗。结果沦陷为野蛮人的牧场。华夏后裔竟然成为劣等人,还美其名曰民族融合,文明同化。有明一朝,太祖和成祖是华夏最后的辉煌。土木堡是犬儒的反攻,用数十万百姓作皇权衰落的牺牲品,数百年的争夺终于在这刻实现。从此以后儒家不再是皇权的工具,不再是华夏的文明,而是反过来了,华夏沦为儒家的耕地,在这一刻天地不仁,万物为儒家的食物。皇权算什么,只是儒家的牌坊,想骂就骂,想喷就喷,不行了就换。万民算什么,只是儒家的工具,死了就死了,死了在生,生了在死。道统即儒家,儒家即一切。就算辫子一朝,只要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统治阶级,都需要靠我们。不论刀子有多么锋利,不论死多少人,都要依靠我们。我们就是道统,就是神,就是圣。总之在这片土地上,除了我们,一切牛鬼蛇神都打倒。
正所谓:穿清不造反,电钻爆……
开始吧!开始清算吧!为了江阴,为了扬州,为了大同,为了四川,为了南京……为了曾经英勇战斗的同胞,为了被屠杀的一亿同胞……
在水底,求和用生命感知视觉死死盯着营头,盯着四下分散开来的营兵。一个,二个,三个……十数个亮点如此鲜明,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水面突然炸开,水花飞溅,一个黑色物体冲天而起,一股暴戾、死寂、冰冷、绝望的感觉猛地在码头迷漫开来,人群不由自主的战粟着。
这一刻,营头看到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个怪物,似人非人的怪物,浑身漆黑,高近二米,外表狰狞残忍,就这样咻地从水里蹦了出来,带着死亡,带着绝望。
营头像傻子一样呆呆的仰着头,怪物那猩红色双眼,就这样居高临下藐视着他!
“嗖!”
电光火石之间,一条粗大的尾巴甩动,尾韧以迅雷之势向他面门插去!瞬间贯穿营头,庞大的力量直接将脑骨掀飞,整个脑袋就像个西瓜一样被轰碎!
鲜血、脑浆、白骨纷飞!从求和现身到营头死亡,只有零点几秒时间,甚至连他的全貌都没看全!残忍的暴虐的击杀。“比我想象的更简单。”他自语道。
本来他还以为这群人有多强的警觉性,现在看来,也就是小猫小狗两三只,不堪一击。接下来,那就更简单了。剩下的营兵和人群恍然如半睡不醒的状态,呆呆的不知如何动作。这样的局面,对于求和再好不过。“抓个活的,其余杀光!”求和想到。
速度就如闪电!十余米的距离,只用了一秒!求和冲进了营兵群,手抓脚踢,爪似刺剑,脚似快刀,一瞬间鲜血合着白骨,皮肉纷纷飘起,四处飞溅。码头上滔天凶戾,人群四处分散,尖叫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