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校超市卖十块,我们食堂也只能跟着涨价,其实你完全可以不买的。”
大叔的语气是如此的悲凉,看着他满脸的褶子,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也没再追问下去了。
跟齐瑶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有些心不在焉的。
齐瑶吃了几口后,浅笑道:“怎么了?丁容,你怎么不吃?”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问了齐瑶一句,“齐瑶,你说我们大学四年学的新闻学,是不是根本没什么用?”
齐瑶放下了筷子,怔怔地看着刚才麻辣香锅的窗口。
她知道我是被十块的泡面刺激到了,心有所触,于是劝慰道:“丁容,世间多有不公之事,我们力所能及的太少了。”
我也知道她说的没毛病,可是心里总不得劲,拿起筷子夹了个里脊塞到嘴里,却又如同嚼蜡。
拿着手机对着窗口的招牌拍了一张照片,“那我把它发到网上去,总能得到一些反馈的声音吧!”
齐瑶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丁容,你知道的,舆论的把关人并非你我。”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有些泄气地放下手机,是啊,其实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一时的舆论会用冷处理的方式,等到时间过去了,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