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见状,冷哼一声,说道:“好,既然你是百里笙之女,那夜家与你们百里家的仇怨,自然不会牵连到你这样一个弱女子身上。但是,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化解两家之间的深仇大恨,那可真是痴人说梦!两家之间的仇恨,只有一个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百里芋听了这话,心中一紧,但她对夜南的感情让她无法轻易放弃。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恳地说道:“祖母,虽然我们两家之间有过恩怨,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与夜南是真心相爱的,还望您能给芋儿一个机会,芋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孝敬您和夫人。”
张桂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的声音越发严厉:“你不必叫我祖母,我夜家绝无可能接纳你。”
百里芋心知肚明,今日在夜家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下来了。然而,她对夜南的牵挂让她起身忍不住问道:“祖母,夜南现在在哪里?他是否受伤了?我只想见他一面,确认他安然无恙,然后我立刻离开夜家,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夜南于夜家祠堂内忏悔,其已受家法惩处,你不能去夜家祠堂,扰我夜家已逝之人安息。即刻离去,否则,我将唤人将你逐出。”张桂对仇人之女避之不及,若非顾及天胤百姓之无辜,她定然亲赴皇宫恳请圣上发兵征讨天胤皇朝。
百里芋一心欲见夜南。
“夜南遭了家法,想必受伤不轻,不可,我必须去见他”。
她霍然起身,奔至屋外,目标直指夜氏祠堂。
张桂骇然失色,高呼。“逸儿,快去阻止她进入夜氏祠堂。”
夜逸旋即追赶百里芋。
……
夜家祠堂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夜逸面色凝重地站在祠堂门口,拦住了正欲进入的百里芋。
“公主,祖母已经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绝对不能踏进祠堂一步。”夜逸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百里芋心急如焚,她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夜逸的衣袖,急切地问道:“夜南是不是受伤了?你快告诉我!”
夜逸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实回答道:“大哥被打了五十板子,但请公主放心,他并无大碍。”
然而,百里芋却无法安心,她的目光落在了祠堂门口那染有血迹的板子上,心头一阵刺痛,“那板子上分明有血迹,他怎么可能会没事?我一定要去见他!”
夜逸见状,连忙再次拦住百里芋,他深知如果今天让她进入祠堂,后果将不堪设想,祖母一定会被气出病来。经过一番思索,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样吧,公主,我去祠堂把大哥带出来,你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夜逸提议道。
百里芋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只要能见他一面就好。”
夜逸转身走进夜氏祠堂,里面烛火通明,一片肃穆。他的目光落在了赤裸着上身、正跪在地上的夜南身上。
夜南的背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触目惊心。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但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夜逸快步走到夜南身旁,俯下身,轻声说道:“大哥,祖母把百里公主叫过去了。”
“祖母有没有为难她?”夜南满脸焦急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她的深深关切。
由于后背遭受了重击,夜南的身体在短时间内难以挺直腰板站直。他强忍着疼痛,试图保持镇定,但额头上的汗水却不停地滑落。
夜逸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自己的大哥,安慰道:“大哥,你先别着急,祖母并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离开夜家而已。不过,她非常担心你,现在正在祠堂外等着你呢。”
夜南听后,心中稍安,但脸上的悲伤之色并未褪去。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见一面吧,把什么都说开了也好。”
夜逸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夜南走出房间。
当百里芋看到夜南身上那一道道被打的痕迹时,她的心如刀绞般疼痛。她急忙迎上前去,想要帮忙搀扶夜南。
“夜南,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百里芋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和心疼。
夜南却毫不领情地推开了她伸过来的双手,冷漠地说道:“百里公主,你我之间,今生注定有缘无分。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永世不再相见。”
百里芋被夜南的话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地摇头,哽咽着说:“夜南,你在说什么胡话?别这样,我会尽快让祖母认可我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百里公主,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我本不该认识,马上离开我夜家,再见便是仇人。”夜南冷若冰霜。
“二弟,扶我回去吧。”夜南一脸苍白地看着夜逸,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
夜逸看着夜南和百里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惋惜之情。这两个人明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