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这鱼挺香的!只不过那男的怎么看起来面熟啊?”
“管他呢?既然都记不起来了,自然就是不重要的人。唉,你未婚妻都见面了,不送条鱼过去嘛?”
“说得我未婚妻就不是你妹妹一样!要不,还是你送吧,我看见她挺尴尬的!早知道她也逃婚了,我就说是来找她的!”周文斌看了看不远处的祝英台,又小声的嘀咕了句!“要是知道她有这么漂亮,我就不和你抢扈三娘了!”
“没出息的家伙,就我妹那姿色,庸脂俗粉一个,怎么可以和扈三娘相提并论呢!”祝之山一脸不屑。
大哥说话得讲良心啊!那位姓祝的姑娘,也就是你妹妹,就她那天姿国色的样子,你还说是庸脂俗粉。那么,你口中的扈三娘得有多惊天地泣鬼神啊!
一旁烤着鱼,一边听着八卦的唐错,内心不禁腹诽,恋爱真的能让人降智!
他在旁边听了很久,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就是这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人。
说到这,事情就有些诡异了!这个叫祝之山的家伙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该怂恿周文斌逃婚吧!
咳咳。万一他是觉得没有对手就没有成就感呢?
再说了,在古代,谁告诉你只能一夫一妻了!
你想想,如果你的竞争对手把你喜欢的人给抢走了,还顺便把你心爱的妹妹也拐走了,你会不会伤心欲绝。
确实,这个画面想想都觉得绝望!
所以,这件事就合情合理了吧。
此事按下不说,让我们先来瞧一瞧这两人心心念念的那个扈三娘,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远处一辆马车的车帘被轻轻的掀起一角,扈三娘正在后面偷偷的看着这两个牛皮膏药!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出趟远门都能在这车队里碰上这两人。
这孽缘还真是不浅啊!
“我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找过一个替身摆脱了这两人的纠缠来着!怎么这两人又黏上来了?”扈三娘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真想把记忆中那个当过替身的人找出来,好让这两人彻底死心。
可惜,明明有着过目不忘本事的她,却硬是记不起当初是找了谁来当这个挡箭牌了!
不幸中的万幸,祝之山和周文斌并不知道她在这个车队里。
要不然,她也只能寻找过一个幸运者来当这个临时挡箭牌了。
至于离开队伍,别开玩笑了,先不说去上京的路途那么远。
自己也没交通工具啊!
说到挡箭牌,现在正在烤鱼的那小伙子感觉就挺不错,人不但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有一股,看一眼就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和感!
要不找个机会接近一下。扈三娘面带桃花,还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明明是在烤着鱼,唐错却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就像是被什么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停住了烤鱼的动作,缓慢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唐错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后嘴角不自觉的就翘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些一品堂的低级护卫,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在唐错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背生双翅,头长尖角的小恶魔,正一脸的狞笑!羡慕吧,嫉妒吧!谁叫你们不主动的。再说了,你们就这么肯定,他们让我烤鱼,看上的不是我烤鱼的技术?
唉?什么味道。
一股烧焦的鱼腥味,随着微风飘入了唐错的鼻尖。
我去,我的烤鱼。
直到这时,唐错才发现自己烤的鱼全都烧焦了!
一脸生无可恋的唐错,看着一脸郁闷至极的周文斌。弱弱的开口。
“周兄,你看这鱼。”他这是还没忘记对方答应的辛苦费啊!
我说,大哥,你这是得多厚的脸皮,还敢要钱啊!
凭啥不要,他们只让我烤鱼,又没说把鱼烤成什么样!
最后,唐错还是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10两银子。没错,他一次性烤了十条鱼。
唐错收了钱,也不管对方是何心情。兴冲冲的前往了锦毛鼠之前待着的车厢!
至于为什么没躲去放杂物的马车,这是他和陈红羽商量后得出的选择。既然别人不知道锦毛鼠已经嗝屁了,那么他的这辆马车自然是与他同行的唐错拥有使用权了!
唐错刚刚进入车厢,陈红羽下意识就往旁边摞了摞身子。
没办法,她和钱小雅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没有少蛐蛐那个叶一凡。
说他嗜色如命,风流成性,阴险狡诈,心机深沉!反正就是没一句好话!
性格如此恶劣之人,陈红羽怎么能放心,更何况她现在血气亏损严重。短时间内,那个血遁术是用不了了!
出于自己行走江湖几十年的经验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