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离开的方向,悄悄跟了过去。
最开始的那两个满身伤痕,指着周围的人破口大骂,状若疯癫,但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警察驱离,以免搅了上官家的喜事。
门内唢呐高昂,喜字张扬。
门外人声仓惶,一场荒唐。
荒唐的就像上官泓收到年逾八十的父亲来信,说要迎娶第九任妻子用来冲喜时的心情。
他坐在车中,从头至尾的观赏了这一出戏目,才嗤笑一声:“走吧,我倒想看看这位九夫人,在上官家是不是还这么恶劣。”
虽说这样连心思手段都遮掩不住的人,看似没什么防备的必要。
但他最是明白一件事,一切的表象都有可能是伪装,这个世界上,最忌讳的,就是用第一印象来定位一个人。
就像这位明明长得春花秋月般的九夫人,若非亲眼看见,谁又能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的却是一副浅薄又恶劣的心肠。
所以,他也难知道,这浅薄的表象之下,又是否还藏着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