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请求挂免战牌(1/3)
当李恒再次出现时,麦穗放下牌、站起身,打算跟他离开。魏晓竹、戴清和白婉莹三女面面相觑,随后一齐看向李恒,她们心想:这么漂亮的麦穗竟然这么乖巧听话,李恒也太幸福了吧。李恒把麦穗摁回座位上...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血色。林薇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挎包带子,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没立刻回答大姑的问题,而是侧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病房紧闭的门上——那扇门像一道无声的界碑,隔开了生与死、明与暗、已知与未知。大姑等了三秒,见她不语,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早料到这沉默里藏着多少难言之重。她没催,只是把手里拎着的保温桶轻轻放在长椅扶手上,金属盖子磕出一声轻响:“粥凉了,得热一热。”麦穗适时上前一步,接过保温桶:“我帮您去打点热水。”话音未落,已转身朝护士站走去,脚步快得近乎逃离。走廊霎时更静了。林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大姑,您知道我写小说的,最怕写错一个标点。可现实不是稿纸,它不等人校对,也不允许多次重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看似平静、实则绷紧的脸,“诗禾妈现在躺在里面,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揣着一把火,烧得慌,又不敢让它窜出来。这时候谈‘认不认’、‘算不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没达眼底,“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大姑没接这话茬,只抬手拨了拨额前一缕碎发,动作从容得像在整理一场茶会的秩序:“诗禾从小倔,认准的事,八头牛拉不回。可她爸是周文建,她妈是田润,她爷爷是周秉义,她外公是田守业——这些名字加起来,压得住一座山,也托得起一条河。”她直视林薇,“可再硬的脊梁骨,也架不住心口漏风。诗禾妈这病,拖了八年,瞒了八年。你们猜,她为什么不肯动手术?”林薇睫毛颤了颤,没应声。大姑自己答了:“因为诗禾刚考上复旦那年,她查出早期,医生说微创就能切干净。可她怕住院耽误诗禾高考后填志愿、怕术后恢复慢赶不上送女儿去上海、怕化疗掉头发让诗禾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她把所有‘怕’都咽下去,换成了每年一次的复查报告,换成了给诗禾织的六条羊绒围巾,换成了悄悄塞进诗禾行李箱里的两万块钱现金——那是她攒了三年的买菜钱。”林薇喉头一紧,手指下意识攥住了包带。“所以啊,”大姑声音沉下来,像一捧浸透水的棉絮,“现在她躺在里面,不是要听谁喊一声‘妈妈’就万事大吉。她想看的是,等她哪天真撑不住了,诗禾能不能有人替她撑腰,能不能有人半夜发烧时不用自己爬起来找退烧药,能不能有人在她签字笔抖得写不出字的时候,稳稳握住她那只手。”她往前半步,压低了声线:“林薇,你比我清楚,李恒身边围着多少人。余淑恒能替他挡三把刀,宋妤能给他铺十里红毯,肖涵连他喝什么牌子的咖啡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诗禾呢?她连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松了都要偷偷记在小本子上。你说,这时候你要是退了,她往后几十年,拿什么熬?”林薇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忽然想起火灾那晚——周诗禾站在二楼阳台,仰头看星星的样子。那时她手腕苍白,青筋微凸,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却始终没断。原来那根弦,从来不是为李恒而绷,而是为整个周家,为她母亲,为她自己必须扛住的体面。“我不是要退。”林薇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是怕……不够好。”大姑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够不够好,不是你说了算。是你和诗禾一起,一天一天,一针一线,把它补出来的。”她转身走向护士站,“我去看看粥热好了没。”麦穗正端着热水回来,听见最后一句,脚下一顿。她看着大姑的背影,忽然懂了:这哪是逼宫?分明是交权。把周诗禾的下半生,连同她母亲的后半程,郑重托付给一个女人的手心。病房门这时被推开。周文建先走出来,眼圈通红,下巴上新冒的胡茬泛着青灰。他身后跟着周诗禾,她没哭,只是脸色白得透明,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泛出青白。麦穗赶紧迎上去,刚碰到她胳膊,就被她反手攥住,力道大得吓人。“穗穗……”周诗禾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妈说,想见见李恒。”麦穗心头一跳:“现在?”“嗯。”周诗禾点头,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她说……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林薇立刻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她知道这一通电话打过去,意味着什么——不是通知,是召唤;不是商量,是定调。李恒若此刻飞奔而来,从此便再无抽身余地;若犹豫半分,周家大门将永远对他关上。她抬头看向周诗禾。女孩正望着她,眼神清澈得令人心碎。那里面没有哀求,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演过千百遍这一刻。林薇深吸一口气,拇指落下。电话接通的忙音像心跳一样沉重。三声后,那边传来李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喂?”“李恒。”林薇开口,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你马上来余杭。诗禾妈想见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刺耳刮擦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东西被撞倒的闷响,最后是李恒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句:“我二十分钟到镇上!”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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