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圃走到刘备面前,对着刘备郑重一拜。
刘备大喜,忙上前将阎圃搀扶起,对着阎圃高兴说道:“承蒙先生屈就,玄德岂有不纳之理,先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多谢主公!”
阎圃随即改变了称呼,对着刘备道谢。
“哈哈哈~,好说好说!”
刘备频频点头不已。
“恭喜主公喜贺良才!”
庞统领头,张飞、黄忠、魏延、孙乾、简雍等一干文臣武将,齐齐向着刘备道贺。
“同喜同喜!”
刘备忙回应道:“有尔等忠臣良将,是我刘玄德之幸!玄德不甚感激,诸位,请受玄德一拜!”
随即,刘备拱手,向着众人躬身一拜。
庞统、魏延等人亦躬身回应。
礼毕。
简雍出列,对着刘备说道:“启禀主公,阎圃先生有大才,属下建议,可授予阎圃右副军师之职,与法正同列,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右副军师,原本没有这个职位。
可为了照顾到阎圃的面子,众人提前商议了一下,将法正的副军师分为左右副军师,法正为左,阎圃为右,两人同列。
“宪和之言甚善,我正意如此!阎圃先生,不知你可满意否?”
刘备目视阎圃,笑着说道。
右副军师,比原来在汉中张鲁麾下低了一个品阶。
可要知道,他从一阶下之囚立马升到右副军师,可以说,刘备对他是相当看重了。
对于这个职位,阎圃很是满意。
“一切谨遵主公吩咐,属下并无不从!”
阎圃笑答道。
“那就好。”
刘备捋着胡须,微微点头。
对于这知进退的阎圃,刘备甚是满意。
“报~”
“启禀主公,从成都方向来的几百名民夫在官道上被杨任打伤了,他们运送的一些军械器物,也被杨任夺了去。”
突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而来,向着刘备禀告。
“什么!”
“这杨任乱我后方,真是该死!”
刘备忍不住的大骂道。
“士元,这杨任之军不能不解决呀~”
刘备转头,立即对着庞统说道。
庞统沉默。
不是没有办法去对付杨任的偷袭,可若要对付他,就要花费时间和兵力。
曹操退守阳平关,若要扩大战果,继续进攻,就要长期保持优势兵力。
不然,一旦曹操从长安之地调兵过来,想拿下,那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主公,还是依我之计,诱敌深入,以大量粮草为诱饵,迫使他现形。”
法正在旁老话常谈的说道。
听见法正的话,又见庞统无话,刘备也只能哀叹一声,道:“唉,若是并无其他之法,也只能用此计来对付杨任了;可这样一来,兵力会分散不少。”
确实。
兵力少了,杨任能与之一战;兵力多了,又牵制在葭萌关后方,委实不能两全。
庞统见刘备面露惆怅,心中顿时焦急不已。
如今,他顶着“庞统”之名,行着“庞统”之权,可却无“庞统”之策,这让他委实感到愧疚。
他茫然四顾,期待能从其他人的目光中瞧出解决之法。
忽然,他见到一脸沉思的阎圃,顿时眼前一亮。
阎圃与杨任同在张鲁麾下共事多年,要说不熟悉,那是不可能的。
当下,他立即对着阎圃开口问道:“阎先生,你与杨任共事多年,可是知晓他的行为习惯,或许,我等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阎圃见庞统问来,忙抬头答道:“庞军师,在你面前,先生二字可不敢当。你的'铁锁连环船'之策,使得曹操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阎某在你面前,犹如萤火与皓月争辉,实在不堪一提,你直呼'阎圃'之名即可。”
“先生客气了!”
庞统笑道。
没想到“庞统”在阎圃的心中竟是有着这般高的地位。
似乎,阎圃很是崇拜“庞统”。
庞统听到阎圃这番话,心中很是暖洋洋。
“庞军师,你再叫阎圃为先生,阎某可就要离开葭萌关了。”
阎圃作势欲走,对着庞统说道。
庞统苦笑不得,阎圃拿'出走'来威胁他,他只得无奈答应,拱手道:“一切听子茂吩咐便是。”
子茂,是阎圃的字。(网上没查到阎圃的字,随意找了一个,见谅。)
“哈哈哈~,士元你客气了。”
阎圃亦是客气回应。
两人你来我往,寒暄的话总算是说完了。
“子茂,杨任之事亟待解决,你可有解决之法,供我军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