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初到圣京,自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来看你才是,且说了,咱俩谁跟谁?妹妹莫要与我见外……
此次还要多谢你出手帮忙,若非如此,我钱家损失钱财事小,折损人事大呀……
这些礼物虽不能表达阿姊对你的感谢之意,可也是阿姊的一番心意,妹妹定要收下才是。”
钱采莱握着她的手,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商人重利,她却能说出商船货物不及手下之人重要的言论,落染听了都佩服不已。
“阿姊重情重义,当为妹妹楷模……”
“妹妹过誉了。”
“阿姊请。”
“请。”
二人入了正厅,云舒带人上了茶水,钱采莱开口道:
“妹妹在京可还习惯?若遇难事可遣人来报,我钱家定会鼎力襄助!”
“阿姊客气了,妹妹这里一切安好,劳阿姊记挂。”
“那便好……我听钱管事说,妹妹这里还有一批货物,不知妹妹有何打算?”
“妹妹入京是来参加的科举的,既然阿姊想要这批货,妹妹自是愿意出手,不若咱们还是按之前的价格,阿姊觉得如何?”
“那感情好呀!阿姊在此,便谢过妹妹了,不知那批货妹妹可带来了?”
“已先妹妹一步入京,交由外祖母家保管,刚好前几日欣欢表姐给我陆续送来了府上。”
醉仙楼之事已传遍了圣京,钱采莱想不知道她的靠山都难……
“妹妹好福气,竟是做了汴州刺史的儿婿,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阿姊莫要打趣妹妹了。”
“哈哈!成!那咱们说说这货物之事吧。”
“好。”
钱采莱有备而来,不光带足了银票,还带来了一名管事以及数名账房。
落染直接将人引进了存放货物的库房,两家之人互相清点对账,半日后货品尽数清点清楚,钱采莱给了她二十六万两银票。
落染叫上萧涵月等人作陪,与钱采莱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最后,钱采莱是被扛着上的马车,落染一身酒气的回了房。
“妻主自入京后这酒局都变得多了起来,这不知道还以为呀……圣京才是妻主的家呢……”
“十安这小嘴,真真是不饶人啊……”
落染一把抱住了他,陆十安气鼓鼓地伺候着她。
“若不是担心妻主身子,十安才不愿多说什么呢……”
“是是是……为妻都晓得,十安这是心疼我呢……”
“妻主知晓十安的心意便好。”
“你放心,我无事,老友重逢,开心嘛,这才多喝了两杯。”
陆十安揽住了她的脖子:
“那妻主答应十安可好?今后能少喝些,便少喝一些,喝多了难受不说……说不得……”
“嗯?说不得什么?”
落染眯着双眸望着他,便听他呢喃道:
“说不得喝多后,便被那只小狐狸给勾跑了……”
“哈哈哈哈哈!十安这是不相信为妻的酒品呀,还是不相信为妻的长相呢?”
陆十安一噎,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落染勾唇,闭上眼睛与他额间相抵。
“十安,夜深了……”
陆十安双颊微红,微微颔首:
“十安伺候妻主宽衣。”
“好……”
一盏红烛高照,火光摇曳;两道身影痴缠,一室温情……
“主子,京中商铺价高,有些比宅子都要高出许多……”
“你怀疑我穷?”
落染表情搞怪,一脸问号地看着一早就来打搅她搂夫郎睡觉的落冰。
落冰:(?_?#)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表达什么?”
“属下是想说……要不要同叶太君她们去信问问……”
“我懂了,你是在内涵我岳母她们穷……”
落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属下并无此意……”
“我说你有此意就有此意,我这就给岳母她们写信,就说是你让问的。”
落冰扑通跪地!
“主子饶命。”
“跪也没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就等着岳母她们来了踹你吧!”
落冰心中委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云舒。
云舒瞪了她一眼,而后看了看自家这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揉着脑仁儿的家主,又看了看内室。
他就去厨房吩咐了一声,这没眼力见的就让那一旁另一个不懂事儿的敲响了家主的房门!
家主昨夜喝了那么多酒,这酒都未醒便让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