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是渴醒的,只不过他待在这满是迷情香的封闭空间已久,且被落染下了媚药,醒还不如不醒。
中药之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本能,正如此刻的他一样。
尽管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尽管所处之地已经不堪入目,可神智不清之人,又岂会在乎这些?
双重药力加持,让两个不适之人不断的成全着彼此。
屋内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院门处以及十米开外,则被侍卫围了起来。
江九刚进到院中,便听到了里面这对野鸳鸯的叫声。
她顿时停住脚步,紧皱的眉头足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五郎君……怕不是在找死?”]
“快!去通知大人和主君,切记莫要惊扰了宾客!”
“是!”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九指着前去禀告的亲信,厉声问道。
“回……回侍卫长,小人带人从此处经过,便听到里面有动静,原以为进了逮人,未曾多想,便带人进去查看……”
“不曾想……不曾想是有人在此偷情,小人怕此事丢了府上的脸面,便打算派人前去将人捉住,审问一番,谁曾想……里面……里面竟是……”
“闭嘴!”
亲信立马把嘴巴闭上,低垂着头,不敢再发一言。
“一群蠢货!方才都有谁进去了?”
……
“说话呀!哑巴了?”
“回……回侍卫长,是以丹和冷梅她们。”
江九环顾一周。
“她们人呢?”
“她们不慎吸入了少量的迷……迷烟,此刻已送去府医那里。”
江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吩咐人去将后窗打开,记得闭气!”
“是。”
~
“主君,门外侍卫来禀,说是寻到五郎君了,只不过有事、需亲自向您禀告。”
侍从在门口禀告,顾氏深吸了一口气。
“让她进来。”
“诺。”
“小人见过主君,见过宁侧君。”
“可是找到尧儿了?他在哪里?”
“回主君,五郎君在……在明月轩。”
“什么?!!小五怎的去了那里?他在那里做甚?”
侍卫抬眸看向宁氏,而后俯首抱拳,眼一闭、牙一咬!
“五郎君与韩女君在那处行……行苟且之事!侍卫长让小人前来禀告,还请主君速去!”
嗡……
宁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这刺史府的脸面,今日算是丢尽了!
我的黎儿啊!今后去了公家,还如何抬得起头?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这中意的亲亲儿婿,不就如同那到嘴的鸭子……飞了吗?”]
“砰!”
“叫几个粗使侍从跟着!走!去看看!”
“是!”
顾文逸一拍桌子,宁氏吓了一跳,却也因此回过神来,满脸怒意的快步跟了上去。
“可有外人知晓此事?”
“应是没有,小人们已将明月轩附近围了起来。”
“可通知大人了?”
“侍卫长已派人去通知了。”
“你们寻尧儿之时,可有见到漓儿他们?
“回主君,六郎君和小郎君此刻正在凉亭中点茶,落女君与司马将军也在那处下棋。”
闻言,宁氏松了口气,可顾文逸却没他这般乐观。
自家妻主还在练武场,这几个孩子皆是知礼的,又怎会离席这么久,跑到凉亭去喝茶下棋呢?
可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将江尧的事解决了才行……
待他走到明月轩附近,便见脸色被气的涨红的江楚兮,带着不明所以的于氏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妻主。”
“嗯。”
而后众人跟在江楚兮身后,往明月轩而去。
宁氏白了于氏一眼,冷哼一声把他挤到了一边。
“你……”
于氏刚想发作,便见江楚兮一记眼刀甩了过来,他立马垂下了头,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待一群人进了明月轩,便见旭柏等人已经跪在了那里。
江九立马上前,抱拳道:
“大人,人还在里面,还请大人定夺!”
江楚兮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顾文逸带来的粗使侍从道:
“你们几个,去!将那个孽障给我绑起来!”
“诺!”
顾氏面色沉重,宁氏听着里面的动静暗骂不知廉耻,于氏则在听清那男子声音后,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他身旁刚刚回过神来的贴身侍从想要去扶他,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