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问他,体育生是不是好强,能不能坚持一晚上,他只是为了证明给我看,他能坚持一晚上,其实他也很痛苦。”
秦逸再次沉默了下。
所以,这两人玩啥呢?
第一次,一个比一个痛苦,以后不会有心理阴影吗?
“不是,情儿,那你哭啥。”
“大E,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得听你的,我就要跟他分,他不同意,说我要分手,就把我*在床上,呜呜,我现在床上,他不让我下床。”
秦逸:“那他呢?”
刘情:“他在床边上站着看着我。”
秦逸有些无语,刚要说什么,就听电话那边传过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乖,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不,我要哭给我姐妹听,要他知道你欺负我了。”
“我说了,是你昨天问我能不能坚持一晚上的。”
“那我半道让你停,你为什么没停,一看你就不听我的话,刚开始就这样,以后你不得反了天了……”
秦逸:“……”这是他该听的吗?他立马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什么又打了过去,对面好一会儿才接通。
“大E,怎么了?”
“情儿,不舒服就去医院听见了没?千万别忍着。”
“哦,我们正要去,他肿了。”
秦逸觉得他就多余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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