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身体还是会恢复的。他现在已经听不到耶律破睦他们的声音了,按照自己的功力测算,耶律破睦已经撤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了。现在是时候摆脱这些烦人的蝼蚁了,这些蝼蚁他已经记在心上了,待此间事了,他肯定要折回来一个个地找上门,把这些蝼蚁给拍死。
想到这,马追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微笑,他已经在暗暗观察周围的情况,寻找可以逃脱的机会。
事实证明,再强的人一心二用时,那么肯定有些细节你是会忽略的,而这些忽略的地方往往是致命的。马追风忽略的细节是一个人,一个身材纤细、长相丑陋的男子。待这个男子逼近自己时,马追风起初并没注意到这个男子,毕竟这些敌人水平怎么样他是知道的,这些人怎么可能重伤得了他,但当对方右掌向着自己胸膛印来,所携带的那股罡风时,他脑海里猛地回忆起一种的久违的杀意。他知道这个丑陋面相的男子是谁了,严格来说他不是男子,而是一个女子,唯一的一个达到宗师级的女子晋贺。
马追风脊背一阵发寒,他知道对方的意图,但此刻他已经没法躲开对方这蓄谋已久的一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对方两败俱伤,因此他右拳一捣,砸向对方的肩膀,那样即使晋贺打中他的胸膛,那么晋贺的肩膀也会被打骨折。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做的事情,这是一种赌博。
结果,马追风赌输了,晋贺的右掌如惊涛拍岸般印上了马追风的胸膛,那是一个准备已久的宗师全力对一个已经力竭的宗师发起的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