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兄可知自己,不日将大祸临头。”
“哈哈……”
“子仲啊!这才喝多少酒啊,你就说醉话了,在这南郑城中,谁敢把我怎么样!”
阎圃没有因为糜竺这样说,而感到生气,而是笑着看向他。
面对阎圃的笑意,糜竺同样笑着回应:“是啊,在这个南郑城中,没有,可是这外面呢?”
“子仲这是何意!”阎圃现在的酒也醒了,面带不悦的看向糜竺。
邯郸商看糜竺已经说话,随即接话道:“如今天下皆知陛下,已经御驾亲征汉中,而这次出征元帅徐荣,也已经到达阳平关。”
“这又如何,那阳平关是好攻破的吗?马腾在那快一年了,还不是没有打下来。”
阎圃听着邯郸商说这些话,拿起酒杯,满脸不在乎的喝下。
糜竺见状,示意邯郸商不要着急,随即开口说道。
“是啊,阳平关是不好打,可是又不是打不下来。”
“等阳平关一破,到时张鲁还不投降。而陛下看在他是汉中太守的份上,估计也不杀了他。但是大人可就不好说了。”邯郸商立即抢在糜竺面前,对着阎圃说道。
糜竺对此,倒也没有怪他,毕竟他清楚,邯郸商是想给自己挣一份功劳。而这也是刘辩让他,跟随自己来到南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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