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霍的刀光里,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匕首。
丽君惊呼起来。
黄玉山也惊呼起来。
小渠似乎是躲了上盘却避不了下盘、顾了左边一定顾不了右边、防得住前面就守不了后面了。
丽君一颗心“怦怦”跳着,已悬到半空里了。
黄玉山忽然大叫起来:
“小心,小伙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呼啸的刀风却已停下来,那一团夺目的刀光也不见了。
那十个用匕首的好手,全都空着手,倒在地上,狼籍了一个大圈。
匕首呢?
他们的匕首呢?
他们的匕首,十把匕首,都端端正正的插在他们头顶一寸处的地上。
小渠就站在他们的中间,好像一直都站在那里,不曾移动过。
黄玉山只惊得目瞪口呆。
曾腊生和那“虎背熊腰”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功夫?
这小子究竟还是不是人?
小渠走到黄玉山身边,问道:“黄先生,你还能不能走?”
黄玉山说:“没事,歇一会我就能走了。”
又说:“小伙子,真的谢谢你!”
小渠说:“不谢。”
又问道:“要不要报警,把这些家伙交给警察处理。”
黄玉山说:“算了,我和他毕竟也曾兄弟过一场。”
小渠说:“这群家伙这样可恶,真的是太便宜了他们了。”
黄玉山说:“但愿他们受了这次教训,今后会收敛一点。”
小渠说:“但愿吧。”
丽君望着小渠,忽然问道:“你叫小渠?”
小渠惊讶。
“你怎么知道?”
丽君笑道:“你刚才自己说的。”
小渠“哦”了一声,说道:“我倒忘了。”
黄玉山问道:“小伙子,你在哪里工作呢?”
小渠说:“我现在在玉珊瑚建筑工地做事。”
黄玉山“哦”了一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小渠说:“好。”
三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向那山道上走去。
曾腊生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