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当然就是胡为了。
小渠竟然自己站了起来,他腿上也被绑了绳子,所以只能保持立正的姿势。
他说:“高峰,你这个小人,又没有真本事,除了会欺负弱女子,除了会暗算人,你倒自己说说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胡为笑道:“小渠,你就嘴上快活吧,等一会有你受的。”
小渠冷笑。
“胡为,你堂堂无常六色之首,怎么说,也算一个小小的帮主,想不到只不过几天的时间,竟成了别人的狗腿子。如果传回去了,被人笑话,你准备把你的刀疤脸搁在那里,是不是早就准备了一个猪肚子。”
胡为被戳到了痛处,就有些恼羞成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仿佛多云的天气,阴晴不定。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忽然冲上去,一把掐住小渠的脖子,吼着。
“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小渠说:“当然不与我相干,我只是替你羞的慌。”
胡为正要发作,忽然从门外大踏步走进来一个人,虽然不很高,但很粗壮,双臂就如铁棒,双腿就如铁柱,颈围、胸围、腰围,都比一般人要大一圈。
高峰皱眉头
“张狰,你怎么来了?”
张狰说冷笑。
“老高,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不能来了。”
高峰说:“你别误会,我哪里敢有这个意思。”
张狰说:“老高,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