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完全是两个方向,墙壁上挂着各种尺寸的油画,一位身着黑色礼服手持雨伞的男人从画里钻了出来。
不是吧,又来?
童严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他连忙扯动鬃毛,试图让独角兽停下来。然而却并没有失效,高礼帽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见童严的身上没有挂安全带,便钻入最近的油画里去了。
身后的高礼帽半截身子钻入油画,另一半则从前方的某副画里钻了出来。他甩出雨伞,眼见就要刺中独角兽。
有着之前的经历,童严调整方向不但躲过了黑礼帽的攻击,还用锅铲打飞了对方手里的雨伞。在雨伞落地的时刻,他甩出铲子,用上面挂着的锁链将雨伞顺到了自己手中。
正当他考虑该如何处置雨伞时,锅铲忽然说话了,声音居然是第一个怪谈里的纸片母亲。
“把我跟雨伞绑在一起!快!”
童严来不及疑惑,只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