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技巧;可是一旦你恢复了记忆,掌握这种技巧也没意义了。”
“因为恢复记忆后的我,将不会在乎人类的死活……”
我后知后觉似的喃喃出声,下一秒又被突然爆发的Ego拦腰抱起、像扔垃圾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脑撞上什么东西,巨大的惯性让我感觉脑浆都快从鼻孔里喷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疼,只有一种类似微醺状态的眩晕感,以及无力改变现状的淡淡绝望。
“是‘可能’不会在乎人类的死活。”
Ego纠正了我的说法,接着像捏泥塑一样、将自己变形的五官慢慢还原:“我说的‘没意义’,是因为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人类文明也会因为这次逃亡而害死自己。”
我艰难的转了下眼珠:“你什么意思?”
Ego冷笑了一下没说话,与此同时,人类的方舟舰队也完成最后的调整、朝着“虫洞”的方向踏上征程——
几百艘黑色、白色、银色的飞船,像一颗颗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它们带着决绝的气势,向着仿佛没有边际的寂静虚空发起冲锋。
这景象让我忽然开始紧张起来,但不是因为Ego那句话,而是我忽然发现这个场景有些……哦不,应该说是非常眼熟。
我曾经见过这个画面。
在杨佩宁第一次、试图用催眠帮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曾按照他的指引,在一片黑暗中寻找一朵最明亮的“光”。
但在我找到之后却突然发现,那所谓的“光”不是某种意象,而是几百艘造型怪异的飞船、在太空中撞上了看不见的屏障。
“三维世界的‘时间’,在这里是可以被具象化的。”
Ego撩开衣摆,戏谑的在我身边跪坐下来:“人类文明的结局早已注定,你错过了亲手为他们送行的机会,就当是你为自己的愚蠢、所付出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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