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这么紧急的时候,还要做这么麻烦的事?”
“不知道。”
我将视线锁定在某一座南极科考站,它的位置在一条巨大的冰盖裂缝边缘,从它的窗口向下俯瞰,刚好能看到那座庞大造物、以及在它周围忙碌的人影。
本来到了这种关头,科考站应该已经没有人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进入方舟的资格,因此在科考站那道厚厚的、复合玻璃组成的窗户后面,还伫立着几个单薄的人影——
陈金平、武朝阳、索菲娅、以及本来应该和索菲娅不死不休的王强。
他们静静的站在窗口,像我和Ego观察他们的维度一样,注视着下方那座庞大的、即将离开这颗星球的造物。
我不知道他们此刻在想什么,因为他们的脸上和眼睛里,全都没有任何情绪。
但我猜他们是在感慨、至少索菲娅是在感慨,因为她的目光不在那座庞大的造物上,而是专心致志的用一张打印纸,折出了一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纸鹤。
下一秒,那座科考站就随着冰层的开裂坠入深渊,我的视线来不及跟随他们,可是那只纸鹤却像某种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海。
千纸鹤,代表祈愿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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